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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好方向和角度是困难的,毕竟他是一名军人,而不是运营航天器的科学家。
咯,短促的一声,他的脖子就迅速收缩了许多,当整个身体都接触地面时,不仅他的脖子不见了,就是整个头颅都不成为肩膀接触地面的障碍。
这样,轻韩两国的骑兵军在平壤城西十里遭遇的首战,就这样简单地结束了,满洲新军的骑兵负伤,一个小时以后自己骑马跑到了平壤城里休息。韩帝国的骑兵牺牲,成为栽种在雪地里的一棵新型庄稼。
这还不是事情的全部,那匹受到了惊吓的马笔直地冲向敢于阻挡它回家的一切障碍物,就象一名泼妇,挥舞着菜刀将所有大街上的男人都当成了自己的无能男人而敌视追逐,自然,敌人无不披靡,和一个非人类讲道理,使它温良恭谦让做一个好公民,不是地球人的智商。
韩国骑兵被一匹疯狂的逃兵马冲得乱七八糟,在狭窄的道路上,局限于一尺多深的大雪,想要及时躲避要多困难有多困难,于是,十几名韩兵先后从马上被动地跳下来,他们的马也加入了混乱的一群。
中国骑兵也有许多麻烦,那名受伤的骑兵阻挡了去路,使其他人不得不放缓了步伐,环绕着他行进,有一名士兵勒马不及,享受了和韩国人同样的待遇。总之,初期的混乱,让两国骑兵都惊慌失措,狼狈不堪。
很快,他们进入了正常的状态,拔出战刀,展开了队形,纷纷扬扬地向着两翼的庄稼地里延伸,试图以宽广的面度来包围对手。同时,中间的部队也呐喊声声,排山倒海般地向着对手冲锋。
汉语和韩语尖锐地交织,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