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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宣言,自然有重大的影响意义,往往会字斟句酌,谨慎从事,以免在军政方略的衔接上出现任何媲露,都将引起莫大的动荡。
显然,三月上旬的俄罗斯和德意志两大帝国的政治宣言,却没有采取足够严谨的姿态,反而有种急于表现的浮躁,因此,在某些方面立刻突显出来断裂性关系的坍塌效应。
首先还是欧洲大国自己。法国对俄德两国的军事关系的急剧改变表示了强烈不满,甚至由驻彼得堡的法国外交官兼任军事观察联络小组组长的霞飞将军亲自出面,代表法国政府和军队,晋见了沙皇,递交国书,强烈质疑俄罗斯对于法俄军事协定的忠诚态度。
为了表示自己的严重关注程度,霞飞将军还公开接待了呆在俄国首都的各国记者,这几乎是一个国家恼羞成怒的最强音。
在致沙皇的国书里,霞飞将军这个一向强悍的人毫不犹豫地搀杂了鲜明的个人情绪,历史上,这位著名的将军在一战中负责最初一年的某些战局的指导工作,以态度傲慢和言辞尖酸著称,据说,他的规矩多得很,在吃饭之前,任何紧急的军事情报都不得送到桌子上,否则,那名军官一定得倒血霉。那可是在世界大战期间,紧急的军情可能瞬间就决定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俄罗斯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就重大的问题和它亲切友好的盟邦进行及时沟通,以期取得谅解和支持,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在成熟的道路上所必须知道的,”
“俄国是个傲慢无礼的国家,在文明化之前虽然得到了法国的足够尊重,却没有表现出对应的举措和感激之心。”
“法国的经济援助使俄国在克里米亚的泥泞里重新抬起头来,然而,法国人却看不到一个得到恩惠者的哪怕一张笑脸。”
“法国人可以在三十年前失败,甚至在八十多年前失败,但是,法国人却却从来没有这一次政治的失败而这样愤怒过,因为,前两次是军事问题,实力问题,这一次是政治问题,国家的诚信问题,国格问题,法国人也许遇到了世界上最最卑鄙阴险的骗子。”
这些激烈的言辞,还仅仅是通过俄方的官员们记录到的,能够传到沙皇耳朵里的东西,至于在记者们面前所发的牢骚,更加鲜活有力的八卦原料,就更多更深刻了。
在法俄关系中,法国居于主导地位,它有资格放狠话,现在,发觉自己被俄国放了鸽子以后,它的巴黎式非文明的外交词令才刚刚发酵,要不是俄国后来及时地加以解释和道歉,恐怕霞飞将军的语言天赋,会制造出更多更精彩的谴责句式,把法语的某些方面发扬光大到更犀利的颠峰。
就在将军得到了沙皇的紧急召见,俄国最有头脸的大臣们都陪着笑脸来欢迎伟大盟邦的特使,对他的出格言论满不在乎地宽容时,后者还是愤愤不平,意气难消,装作走路时身体平衡的毛病,将兴致勃勃的勃尔金将军撞得旁逸斜出,又冲撞了雕塑一样的警卫,结果导演了一场小小的多米诺骨牌游戏,四名官员跌倒,两名警卫失仪的连环效应充分见证了法国人的艺术天才。能够将大腹便便的企鹅点石成金,表演优雅的天鹅舞。
其次是英国,首相从白金汉宫会晤了国王以后,立即召开紧急内阁会议,还召开了陆军,海军的军官会议,商讨因为德国突然和俄国的结盟而引起的国际格局的新变动。英国一向以光荣的海外孤立政策为荣耀,但是,德国的经济能力和军事实力的迅速崛起,已经严重威胁了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以及整个大英帝国的安全。强烈的垄断意识和风险忧患意识让英国时刻警惕着世界上能够对自己提出挑战的国家和势力,德国的军刀举得实在太高了,军官的呐喊声也实在太嚣张了,自然是英国的主要敌人。两国在国际上的争端已经日趋明朗。英国能够作出的选择也已经逐渐地明朗清晰,那就是,逐渐和德国的敌人法国走近,乃至于和法国的盟友俄罗斯走向和谐的盟邦前景,这是所有英国清醒的政治家的共识,虽然由于俄罗斯陆军的过于扩张在中国问题上和波斯问题上的冲突迟缓了这一进程,根本的方向则不可逆转。现在,彼得堡宣言立刻打断了英国人迷梦,使唐宁街的顶级政治家都一时反应不及。
不错,俄国意外地被中国人在东北地区打得大败,元气损失极大,最精锐的陆军主力已经消耗殆尽,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俄罗斯已经自然地沦落为二流国家,近五十年来,自库里木战争失败而发愤图强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正因为如此,英国开心地愿意和俄罗斯走近,走向历史性的和解,满清中华帝国的疯狂复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如同一个世纪前的法国拿破仑时代,先是乱世,激进的革命情绪,接着是政治军事的巨大的变动,然后是军事强人的出没,最后是民族凝聚力的空前爆发,对外战争的频繁,报复性开展。
不错,英国人痛恨中国人,痛恨满洲新军,因为大英帝国的上万精锐部队就在京津地区被消灭掉了,帝国的陆军非常珍贵,精锐更是有限,至今,三分之一的英帝国陆军军官还沦陷在满清帝国的境内以俘虏的身份继续海外的痛苦生涯。一年来,英国毫无疑问地将满清帝国的问题逐渐地作为整体战略的重心来考虑,对付中国逐渐成为一切问题的核心。可是,英国人还意识到,满清帝国无论如何猖獗,却没有一艘军舰敢于挑战大英帝国的舰队,中国是大陆国家,对海洋的经略一窍不通。对它威胁最迫切最直接似乎还是德国,因为,德国的战列舰数目正呈现爆炸式的增长之中,还有,德国的海军军费开支也呈现几何级数的增长幅度,德国军官的海洋理念也前所未有的积极。所以英国还不能尽释与德国人天生的嫌隙。
英国人几乎是震惊地看到,自己的海洋上潜在敌人和长期的陆地上争夺殖民地的敌人,突然甜蜜蜜地拥抱到了一起,他们实在无法忍受。
英国政治喉舌《泰梧士报》强烈地批评了德国和俄国结盟的消息,将那个彼得堡宣言贬得狗屁不是,还煞有介事地向人们展示了一幅可怕的德俄同盟的政治图解,欧洲的东部(俄罗斯)和中部(德国)联为一体,逐渐成为一个国家,于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大陆国家,德俄联邦出现了,柏林和彼得堡成为世界的新轴心,所有的国家都将在这一轴心的旋转下,成为附庸。
这是英国人本能地警惕和敌视,因为它严重地破坏了欧洲政治地缘与军事生态的平衡,使英国政治家长期倚赖的政治智慧成为一个笑柄。法俄已经联盟,德国与俄国再联盟,德国与法国实现历史的和解,那么,欧洲大陆会不会逐渐走向一个大联盟和联邦呢?如果他们成为一个国家,则英国的孤立海外地位还能足够光荣吗?还能保持动态的稳定吗?
所以,英国军政要员在紧急磋商以后,专门派人,紧随着法国人向俄国人发难,要求它解释自己的宣言内涵。
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个地区都在英法军旗的覆盖之下的时候,世界的反映实际上就是英法的反映,倒过来亦可,那时,日本还是野蛮的未开化的落后小国,美国的内战创伤刚刚愈合,国内矛盾丛生,两国还都被巨额的政府债务缠绕,之于国际事件的发言权等于零。虽然日本军刀雪亮,美国人工业总产值六年前已经超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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