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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叫我师祖吧!”余笙尴尬得想要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p>
宁看了半的好戏之后,这才幽幽道,“从今日起,你可不能再唤我名讳,你应该唤我祖师爷。”<p>
“噗!!!”<p>
余笙和南宫弦正在喝茶缓解尴尬,被宁此话累的外焦里嫩。<p>
一口茶水喷了出去,给彼此喷了一脸的茶水。<p>
“南宫弦,你找死!”宁看着满脸是水的余笙,怒火冲烧的瞪了南宫弦一眼。<p>
然后赶紧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余笙擦拭。<p>
擦了一遍又一遍之后,还是觉得余笙的脸沾满了南宫弦的口水。<p>
整个人都不好了。<p>
于是,他令二送来一桶热水,一遍遍的为余笙擦拭。<p>
直到整张脸差点儿被他擦破皮,余笙也第无数次提出抗议之后,这才作罢。<p>
南宫弦看着宁的这一番惨绝人寰的操作,嘴角抽搐,“宁,有这个必要吗?”<p>
“记住,下次要叫祖师爷。还有,你的脸不配沾有你师祖的口水,我命你立刻将脸擦洗一百遍。”宁冷着脸道。<p>
“……”南宫弦脸一黑,不再看他。<p>
只是用湿毛巾将脸洗了一遍之后,开口道,“师祖,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p>
“唔,接下来先教你父皇炼丹,然后尽快处理陶韵诗的事情。等到一切都安排好后,再做打算。”<p>
余笙并没有将自己的全部计划告诉他。<p>
毕竟万年石髓这种东西,越少人知道就越好。<p>
免得到时候被有心让知,然后给她添堵。<p>
“陶韵诗已经被我秘密关押,师祖随时都可以去看望。”<p>
“好,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走。”<p>
“好的。”<p>
三人起身,离开酒楼。<p>
然后坐着南宫弦的马车,往城外赶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