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两天后,市二院的病房内,何晓手上打得石膏,被一个三角布袋挂在了脖子上,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海北有些庆幸的说道:“就差那么一秒,你再晚一秒脑袋就被齐东达给开花了。”
何晓笑得有些痞气,看上去像是他前几天试演的小流氓还没有出戏,“我这不是吉人天相吗?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海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伤,不耽误事。不过我得说你几句,办案是我们警察的事,你们虽然可以见义勇为,但也不能不顾自身安危的往上冲。就像这件事吧,当时情况多危险,齐东达手下那七八个人可不是吃素的,当年也是黑道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还有黑子,他刚杀了人,正是不管不顾的时候,万一你出了点什么事儿,我怎么跟……”
海北的话还没说完,何晓却接道:“你不用跟任何人交待,老弟我孑然一身,没家人可以交待。”
海北的话被噎了回去,他想说跟乔一南交待,但又觉得乔一南也不算何晓的什么人。何晓的这句孑然一身听上去有些悲怆,让他的内心有一丝波澜,像是同情,又好像不是,有点近乎于患难后的友谊之情和兄弟之情的雏形。
“谢谢。”男人本就不太善于表达,海北将这种情谊简化成了一个动作,他将手掌力道适中的拍到了何晓的肩上,何晓则抬头用一种更为复杂的眼神深邃的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