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再考,还是该按他所言?”
阿呆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厚。王厚接着道:“你看得我心里碜得慌,平儿多次说,男儿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我虽是只学了四式,却也应当遵循刘前辈所言。”阿呆用头蹭了蹭王厚的腿,似是赞同此话。
“可是天涯在哪儿?我又如何征帆天涯,伸张道义?此时天地茫茫,我都不知要去哪儿。”王厚喃喃自语,又低头问道,“对了,阿呆,你在这里多年,应当知道去哪里罢?”阿呆将头转向南方,那里仍是浩荡的湖面。
“阿呆,你可是要我去南方?”阿呆点点头。“我家在巢湖的西方……南方,那是什么地方?可是我落入湖中,如果不回去一趟,又如何让家里人安心?”阿呆一口咬住王厚的长衫,撕将起来。
王厚恍然道:“你是让我写信给你带回边王村?”阿呆又是嘴咧得很大,似是极为赞赏。“好罢。”王厚将长衫撕下一小块,摘来一把树叶挤出汁液,写道,“爹娘:厚儿平安勿挂念。”
傍晚时分,王厚把小布条系在阿呆的后肢上,阿呆用前爪挠了挠王厚的手背,咧了咧嘴,扑通一声跳入水里,随即消失不见。王厚凝望一会,回头看了紫薇岛一眼,展开“踏风步”和“相通四式”,在湖面上向南飞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