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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愣了愣,反问:“姑娘是江西人?”周清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犹豫要不要回答。
王厚脑中灵光一现:怪不得我觉得她这么眼熟,原来她和阿竹长得很像!在庐山时,我就猜测白鹿观的茶花树和阿竹身世有关。忙问道:“大婶,你可认识大痴道长?”“大痴道长?……不认识。”妇人眼中露出困惑之色。
王厚暗道:难道是我猜想了?也有可能隔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大痴道长还不叫这个道号。略一思忖,叹道:“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大婶可是姓周?”
女人浑身一怔,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你说的大痴道长可是庐山白鹿观的?”王厚呵呵一笑,手掌轻轻落在周清竹的头上:“阿竹妹妹,她就是你的母亲,还不快叫娘亲。”
柳晗烟和周清竹同时啊的一声,妇人脸上悲喜交集,颤声问道:“你、你可叫周清竹?”见她点头,隔着篱笆墙紧紧搂住周清竹,失声痛哭:“竹儿!你真是竹儿!……娘不是在做梦吧?……”
周清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山林里遇到娘亲,愣了片刻,终是搂着妇人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
王厚眼看时候不早,还得在天黑前赶到雪山派,打断道:“阿竹妹妹,你们母女俩意外团聚,你也不要去雪山派了,就在这里陪着你娘,我们从山上下来后,再来这里看望你们。”周清竹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嗯了一声:“好罢,王哥哥、阿烟姐姐,我和娘亲就在这里等你们,然后我们一起回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