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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少堡的话第一次变得多了。
秦天德诧异的看了他,淡淡的说道:“少堡啊,你以为天下间让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杀死他么?有时候让一个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痛苦的。去吧!”
“是,大人!”回复了平日少言寡语状态的游少堡只是应了一声,提起步子就快速追了上去。
“游少堡?”望着游少堡的背影,秦天德嘴里嘀咕了两句,眯起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忽然想起岳银瓶还在树林里等候自己,连忙准备赶过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岳银瓶已经来到自己身边,正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瓶儿,为何这般看我?”秦天德笑着朝岳银瓶走了过去。
岳银瓶忽然后退两步,拉开了与秦天德之间的距离,带着些疑惑问道:“狗官,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才你对他们的每种说法,我听上去都像真的一般,我根本分不清那一种说法才是你心中的真实想法,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岳银瓶的感觉秦天德能够理解,有时候连他都分不清自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长期的以不同性格与人接触,弄得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虽然这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护自己,从而使得自己心中的计划顺利进行。
很多事情是不足以道于外人的,秦天德只能苦笑了一下:“瓶儿,你不用分辨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就足够了。还有,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么?”
“信你是么?”岳银瓶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似乎要将脑中的杂念抛掉,“好吧,我信你,这件事我就不在过问了。不过我刚才想到你说的‘天欲其亡,先令其狂’这句话,我忽然感觉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狂了?”
感受到岳银瓶话中对自己的关心,秦天德抬头望天,看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笑了:“我狂是装出来的,因为有人要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