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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虏势以要君,只看前翻金使来朝,与其交往甚密,就不难得出。
此实非我大宋之福,更非官家之福。臣为我大宋千年基业计,为官家百年威望计,如今只有一人可胜任左相一职。既能够报答君恩,又能够挟制秦相,使得秦相不敢对官家不敬,更是不敢心生违逆之心。”
赵构愣住了。秦天德所说的这番话,特别是对秦桧的指责,他心中很清楚。由于他对金人的畏惧,使得其不得不倚重秦桧,而秦桧亦是凭借这份倚重,在朝中排除异己安插党羽,大肆发展势力。
这么多年来,说句不好听的,他已经被秦桧玩弄于鼓掌之中,而秦桧更是将势力渗透到了政治、军事、财政、刑法各个方面,在朝中几乎可以一言决定他人官运生死,已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秦桧的所作所为,许多人都看得清楚,可却无一人敢像秦天德这般直直白白的说将出来。这个秦天德想干什么?赵构心中浮起了浓浓的疑问。
虽然秦天德看似说的义正言辞,可是今日早朝之上,秦天德言行举止,让赵构再难像以往那般信任秦天德,认为秦天德再其一再的恩宠下,对权利的追求大过了对秦桧的惧怕。说到底秦天德毕竟是秦桧之侄,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赵构忽然发觉御书房内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连秦天德平稳的呼吸之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秦天德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爱卿,说了这么半天,你尚未说出你心目中可以胜任左相之位的人选。”赵构地一次发觉秦天德再不是他了解的那般。
“微臣不才,心中对官家一片忠肝义胆,故以为如今朝中官员中,唯一可以继任左相之位者,舍微臣再无他人!”
“你说什么!”赵构失声惊道。
“官家,微臣是说,只有微臣才是最合适继承左相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