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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雪有种一拳打到空气空的感觉,自顾自地说道:“从前,有一书生与一小姐相知相恋。一日,他们相约出游,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这屋内只有一床,二人虽是两情相悦,却未及于乱。那小姐怜惜公子,便颔琇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却在中间隔个枕头,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越界者,禽兽也。那书生却是个君子,竟真的隐忍了一夜,未及于乱。次日清晨,那小姐醒来,竟是绝尘而去,又留一字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禽兽不如。”
原来是这么一个艮啊!果然有代沟。祁景焘总是明白了叶冰雪什么意思了,很无辜地说道:“我说丫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隔离帐篷不隔音嘀,万一我有什么冒犯,你大喊大叫什么的,我这辈子岂不是毁了?”
“切在其他地方你就可以变成禽兽啦?”叶冰雪给了祁景焘一个鄙夷的眼神,低头吃早餐,她昨天下午没吃多少东西,早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