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你觉得不对,尽可一笑置之,切不可外传啊!”
韩忠彦见许将一副知心朋友说悄悄话的模样,很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拍着胸脯道:“许公说哪里话,我韩忠彦岂是那等爱说闲话嚼舌根的小人!你尽管放心便是,你今日所言,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无人会知悉了。”
许将见韩忠彦就差赌咒发誓了,便点点头,说道:“韩公德高望重,你的话我岂有信不过的!我所说的那个提线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啊!”
韩忠彦一个坐立不稳,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半晌,他才缓过劲来,颤巍巍地说道:“许公,话可不能胡说,你这般说,有何根据?”
许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鄙夷之色,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道:“韩公,你想想。自我大宋立国以来,可有知贡举连出题的权力都没有,委派了知贡举之后,还要委派专门的出题官的?”
韩忠彦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可有考场之上,除了知贡举,还要专门委派监察之官的?”
“没有!”
“可有考试结束之后,又委派了如此众多的阅卷官的?”
“没——没有,许公,听你这么一说,我竟然也有点被你说服了!佩服啊,你许公不愧是我国朝金口。怪不得当年出使西夏,能把他们说得哑口无言!”
韩忠彦终于被说服,佩服之下,再次提到了韩忠彦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情。年轻的时候,许将曾经出使西夏,凭着自己一张铁齿钢牙,愣是把满朝西夏文武辩得无话可说。他日后仕途通达,不能不说和那件事有着莫大的关系。
许将眼中得意之色一闪而逝,淡淡地说道:“韩公,咱们再把话题转回到这份卷子上,就不难发现一个判卷的方向。”
韩忠彦很有些跟不上许将的思维,只好莫名其妙地问一句:“什么方向?”
许将不答反问:“韩公,你回想一下,此次科考,事前和历次科考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韩忠彦摇摇头,道:“没有什么——诗赋!许公的意思是重新把诗赋列入了考试范围吗?”
许将点头笑道:“韩公睿智。”
韩忠彦也点了点头,道:“既然是陛下特意把诗赋添加到了本次科考的范围之内。说明他对于诗赋类的人才是十分渴求的。我阅卷这么多日,确实没有发现太多的诗赋之才。这首诗,在众多的考生之中,绝对是魁首之作,比起其他所有的诗赋都要高出一筹!只是,单凭这个,就要把这张卷子列为头等吗?”
许将郑重地点了点头,道:“非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