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坑爹,要钱(第2/3页)大唐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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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晓黄耀看不见自己,他依旧侧身冲着黄耀在笑。

    那种带着些许谄媚的笑让王勃觉得无耻之尤。

    人有才为何要去奉迎?

    我凭着自己的才能去奋斗不行吗?

    但看看阿耶,脸颊瘦削,哪怕是初春,可脸的肌肤依旧黑了些,看着憔悴不堪。

    这些都是这个世道的错。

    王勃的眼眶红了。

    黄耀看了这边一眼,身形一滞,那正跟着汇报的小吏止不住就前一步,接着发现不对,赶紧退后一步;又觉得退后一步不够尊重,于是再退半步……

    这是权力赋予的威严,王勃见了茫然若失。

    黄耀像是一怔,接着面露惊喜之色,疾步而来。

    刚才的威严仿佛溜到了另一个空间。

    “贾郡公!哈哈哈哈!”

    黄耀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大笑,笑的格外的畅快爽朗。

    “见过贾郡公。贾郡公这是来见令岳的吧。卫公何在?去请了来。可有茶叶待客,老夫值房里有好茶……老夫也知晓这茶叶乃是贾郡公所出,今日也算是借花献佛,班门弄斧了,哈哈哈哈!”

    此刻的黄耀看着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带着些许谄媚的正常人。

    贾平安微微一笑,“多谢黄明府的好意。”

    我只是来探望一下老丈人,就不麻烦你了。

    官场的表态隐晦,习惯了之后随口一句话都能让旁人琢磨半晌。

    黄耀笑道:“哪里哪里!”

    卫英出来了,“小贾!”

    “丈人。”

    贾平安迎过去,翁婿二人随即进了值房。

    “无双说本来今日回娘家,可大郎昨夜有些发热,今日她在家中看着,等好些了再回去。”

    卫英皱眉问道:“大郎的病情可严重?”

    “就是贪玩……和兜兜一起在水池边说是抓鱼,结果弄了一身水……凉到了。早出门时,我已令人去请了孙先生的弟子来看看。”

    “那就好。”卫英有些不满,“孩子还小,要远离水边,有的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去戏水,转眼就不见人……”

    这话说的倒是实在。

    贾平安笑道:“下次定然注意。”

    又聊了几句后,贾平安问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说王勃?”卫英放低了声音,“那是县尉王福畴的儿子,十岁就博览群书,精通六经,诗赋了得,可却恃才放旷,得罪了黄明府……和他儿子斗殴……黄明府不着痕迹就让王福畴吃了大苦头……”

    贾平安明白了。

    原来是得罪了衙内啊!

    这衙内也是有等级的,县令是县尉的官,王勃见到黄耀的儿子不说低三下四,可也得给个好脸色。

    “斗殴?”

    这个就比较牛逼了。

    下官的儿子和官的儿子打架,随后官出手收拾下属,这事儿干的天经地义,就算是皇帝知晓了黄耀在公报私仇,大概率也会一笑了之。

    没有威权的官,那还算是什么官?谁还愿意做这样的官?

    这王勃实力坑爹啊!

    贾平安不禁乐了。

    看看王勃在历史的记载,第一次是自己坑自己,一篇斗鸡的文章把李治给惹怒了,被扫地出门;第二次是蠢,竟然被人弄了个圈套……随后杀人,差点把自己弄死。不过没死也好不到哪去,把老爹给坑到了交趾。

    就像是京城一个局长被弄到了最偏僻的地方去做个县长,堪称是流放中的流放。

    王勃是在交趾看完父亲后,回程渡海时溺水而亡,但记载不详细,有几种猜测……王勃孝顺,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贾平安更愿意相信他是在交趾看到了父亲的窘迫后,在归途中绝望的一跃而下……

    ——今大人延国谴,远宰边邑。出三江而浮五湖,越东瓯而渡南海。嗟乎!此勃之罪也,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矣!

    大人:父亲。

    由此可以看出这娃确实是孝顺,只是恃才放旷,结果把自己弄成了悲剧。

    卫英送贾平安出去。

    王福畴父子已经没在了。

    “最多两三日,无双就能回去。”

    贾平安觉得问题不大。

    出了县廨,他就看到了站在边的王勃。

    王勃呆呆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王福畴,羞愤欲死。

    带累尊长是他所不愿的,可让他忍气吞声也不能。

    他心中煎熬纠结,神色挣扎。

    这娃疯魔了。

    贾平安随即去了兵部。

    “小贾!”

    任雅相见他来了就冷着脸,“今日可是迟了。你说你每日点卯就走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迟到,真当我兵部是逆旅,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老任这是抽了?

    贾平安觉得这货不对劲。

    “任相……”

    贾平安刚想解释,任雅相不由分说的道:“兵部如今事务不少,可户部拨给的钱粮依旧是那么多……”

    小老弟,为兵部去争取些钱粮回来吧。

    贾平安诧异,“任相没去过?”

    尚书之间的沟通更重要啊!

    任雅相老脸一红,“那窦德玄不肯答应,老夫差点就动了手……幸亏边有人拉着,否则昨日老夫定然要让窦德玄饮恨当场。”

    想请我办事就直说,非得要转个弯,有意思吗?

    “此事……易也!”

    贾平安闪了,留下一个气得鼻孔冒烟的任雅相。

    “他这是想说老夫愚不可及?”

    到了户部,贾平安熟门熟路的寻到了窦德玄。

    “窦尚书看着越发的精神了。”

    窦德玄冷着脸,“任雅相让你来的?那个老狗,昨日老夫本想饱以老拳,幸而被人拉住了,否则定然要痛殴他一顿。”

    贾平安打个呵呵。

    “是为了钱粮而来吧?”窦德玄冷冰冰的道:“钱没有,老命一条,只管拿了去。”

    娘希匹!

    本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可任雅相的脾气一冲来,就把事情搞砸了。

    边的官员笑了笑,显然对贾平安吃了闭门羹的遭遇很是幸灾乐祸。

    这是逐客令。

    贾平安颔首转身。

    “户部吃饱了,便过河拆桥了。”

    窦德玄抬头,脸露出了笑容,“贾郡公。”

    “走了。”

    贾平安没搭理,一转眼就出了值房。

    “贾郡公留步!”

    窦德玄起身追了出去。

    “何必如此。”

    贾平安一脸正经人的模样,“窦尚书这是何意?户部既然没有钱粮,那贾某自然会去别的地方寻……说句实话,贾某真想弄钱,那都不是事……窦尚书不信只管看着,十日之内贾某若是弄不到兵部所差的钱粮,回头就辞官回家带孩子。”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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