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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拉到了现实之中。
秦刚轻叹了一声，如此跟红枫道，“我明明已经提醒过殷簌离，可他却还是一意孤行，既然他自己这么想死，我们又何必再为他鞍前马后呢？这个太子终究还是扶不起来，由他去吧，既然他那么想给殷缘栎尽孝，就让他去吧。”
秦刚这番话所蕴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红枫有些不明所以，他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道，“可阁主如果回来，知道我们”
红枫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秦刚已经明白了。
秦刚薄唇微微勾了勾，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阁主离开皇城之前，已经有言在先，他跟我说，如果殷簌离继续不顾我们的劝告，恣意妄为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必要再保他了，这个殷簌离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说实话，他是真的比不了四皇子殷世佳，如果不是为了跟尊主对抗，阁主哪里会扶持这么个窝囊废的太子呢？”
“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命大，昨日晚上那样的试探还是没能让他沉稳，足可见，我们选择他真的是重大的失误，阁主不愿意再在殷簌离身上消耗时间，浪费精力，既然他想要给四皇子送人头，我们又何必上赶着拦着呢？”
“这一次，我们就看好戏，看看这三父子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东海一直也是殷家人掌权，相信殷缘栎自己知道如何选择。、”
“该留谁，该除谁，东海帝自然会心里有数，我们天一阁这次就不横加阻拦了。”
红枫越发让秦刚给说懵了。
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红枫皱了皱眉，语调惊讶道，“秦叔，殷缘栎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他还能布局吗？”
红枫话音一落，秦刚当即就轻扯薄唇笑了。
秦刚一脸神秘道，“殷缘栎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的城府无人可比，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东海帝，他就算是如今已经行将就木，就算身边被安插了太多的人，可如果殷缘栎想要找个人传递个口信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就算尊主的人发现，有些事情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大计就行了。”
“四皇子这个时候会入宫，必定是收到了殷缘栎的密信，但这件事情，尊主他们不可能不知晓，四皇子很聪明，他知道如今自己所能仰仗的不过就是尊主罢了，所以他一定会主动将此事告诉尊主，然后让尊主来裁夺。”
“既然如今四皇子已经去了宫里，很显然，也是得到了尊主的首肯之后，他才敢去的。”
“而尊主敢于让四皇子前往，一定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尊主知道殷缘栎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索性就如了某人的愿，看看殷缘栎死前还想折腾出什么把戏来。”
“四皇子有人保护着，自然很难出任何纰漏，而且他又一直乖巧地充当自己的傀儡，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尊主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何况如今尊主还需要这么个人，自然不会对四皇子如何？”
“可殷簌离就不一样了，东海帝也是一个破有意思的人，他还是对自己的儿子相当了解啊，就从他只将密信给了四皇子就可以看出，殷世佳拿到了密信，可殷簌离这个将来就要继承大统的太子却没有得到父皇的召见，你说他心里能够舒坦吗？”
秦刚这副话一出，红枫脸色一白再白。
“所以说，殷缘栎其实从一开始就算计到了太子，东海帝想见四皇子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真正想逼出来的不过是太子罢了，而且太子个性争强好胜，尤其在遇到跟四皇子有关的事情，他更要争个高下，甚至是不惜代价。”
“所以东海帝就利用太子这个致命的缺点，他知道只要殷簌离知道自己私底下召见四皇子，就一定会直接入宫，秦叔如果这样的话，难道东海帝已经选择好了，他想要舍弃的是太子吗？”
红枫这话一出，秦刚摇了摇头。
“这倒未必，这位陛下的心思很难猜，谁知道他最后会不会重新改变主意，不过这一次殷簌离处境的确堪忧，如果他在面见东海帝的时候，稍有差池，恐怕就会”
秦刚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是红枫却已经明白了。
两人好半晌都没有再开口。
秦刚径直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院子里面的凉风一下子就通过窗户灌了进来。
秦刚眉心狠狠一拧，他一语双关道，“又起风了，看来很快就要变天了，不知道阁主那里是不是一切顺利，希望他能够早日赶回皇城，这里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失控了，恐怕”
后面的话，秦刚没有再说。
红枫也是一脸的忧色。
明显他们也心有惴惴呵。
秦刚所料不差，东海帝的确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一来他担心自己随时都可能没，二来他还是希望按照自己的方式将尘埃四起的皇位之争决定好。
只不过老天爷这一次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东海帝也不清楚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