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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磐压根没有看见人影,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穿什么颜色的道袍了。
聂磐心想能够在藏经斋守卫经书的肯定都是好手,自己真要是企图强行夺取剑谱的话,如果五六个全真教的四代弟子联手攻击自己,只怕自己没有多大把握能够占到上风,只能暂时退去再想别的办法了。
“是,弟子明白了,这就回去如实禀告师父。”聂磐朝阁楼上拱拱手转身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聂磐力藏经斋越来越远了,不过心中却是越想越不舒服:奶奶的,今天老子先是谎称是赵志敬的徒弟,现在又成了鹿清笃的徒弟了,要是弄不出一本剑谱来,岂不是亏死了,不行,老子不甘心!
聂磐在路边的一座凉亭下的石凳上坐了假装休息,其实脑子里在琢磨着怎么盗窃剑谱,眼睛转来转去,目光慢慢的落到不远处的几垛柴草上。
只见这几垛柴草大部分都是晾干了的地瓜秧、花生秧之类的植物,在柴草的后面不时的传来骏马的嘶鸣声,似乎是马厩,想来这些晾干了的柴草是喂马的,全真教的道士虽然是出家人,不过有急事出门的时候他们也是需要乘坐马匹的。
此刻正是午休的时间,柴草垛前空无一人。望着大堆的柴草垛,聂磐突然计上心头,不由得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偷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既然如此我就放一把大火,火烧重阳宫,趁乱浑水摸鱼,老子就不信偷不到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