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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一怔,转瞬间却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原来他一直以来所深恨的那个人,也同样深恨着他,并且这种恨意,比他所谓应嫉妒生出的恨意更浓烈。
想想也是,他仅仅只是因为嫉妒,而对却与他有灭门之仇。
有心想要点什么,可面对此情此景,陈安却又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是啊,两人之间根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秦嵘命中注定是他的敌人,哪怕他已然对当年的事情释怀。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的,既然终究需要做过一场,那么唯有拔剑,才是回馈对的唯一手段。
铮!
或是为了怀念过往,一柄剑在陈安手中出鞘,剑长三尺三寸,是最正统的剑制标准;剑身雪亮,一看就锋锐异常;剑锷处“青萍”二字似有光晕散发。
“你现在用这个做兵器吗?”
一边拔剑,陈安还有心与秦嵘对话。上清剑派以剑术起家,对却弃剑用刀,且还是这种可堪称为奇门兵刃的巨型刀具,让人觉得怪异非常。
秦嵘面色不变,目光只在陈安身上:“当年一战,我已经没有面目自居上清门徒,自然也没有脸面再去用剑,或许等我杀了你,祭告门派祖师后,会去将当年的佩剑磨一磨,再用吧。”
“哼,大言不惭。”
陈安冷笑一声,手中之剑率先递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陈安一直都懂,且他也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层次境界比对高,就会对对有所视,狮子搏兔亦尽力也是他的人生信条。
这一剑尽管因为尊重过去,怀念过往,没有用堪比天仙大能的躯体力量,也没使用无中生有的神通之力,但实则已经算是他这个境界层次上的力一剑了。
地支**剑阵早已融入百炼神兵谱中,上兵剑道的一剑成阵再结合烛光照影术非凡的洞察力,几乎完封死了秦嵘任何躲闪的空间。
并且这种恐怖的杀意如有实质,还未等剑势真正临头,如有实质的压力就已经迫使秦嵘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来豪气干云的他,只在一瞬间就感觉到面前的陈安再非寻常,那冲天的气势,凌厉的剑意,真意法理对元气大海的干涉,相伴随而生的天象变化,几乎每一样都让他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在面对那个自己根无力抗争的存在。
有这么一瞬间,面对袭来的凌厉一剑,天下无敌十余年的他,差点想跪下臣服,乞求活命。
可二十年来的憋屈,身为名门子弟的骄傲,对师尊的愧疚,对宗门的忏悔,需要妻子恳求才能活命的屈辱,只在下一刻一起浮上了心头。
四肢百骸自麻木中苏醒,自恐惧中爆发,二十年练刀,拔刀动作熟极而流地出现。
而随着他的拔刀,十余年来都天下无敌所养成的气势渐渐升腾起来,一股威压天下的气势强行自陈安的剑势锁定中挣脱,于陈安的认知世界中硬生生地凝聚成“霸绝”两个大字。
霸绝天刀!
这就是秦嵘修炼二十余年的成果。
刀自天际而来,划破虚空,降临此间,面对阐述着毁灭之意的剑阵,毫不客气地自其中斩破而出,哪怕世界尽毁,也可凭此刀再造乾坤。
比起二十年前,秦嵘确实更强了,不止是实力境界上,还有心理。
这些年,他的内心如手中之刀一般,被不断打磨,来锋利,直到这一刻,彻底爆发,一刀斩破当初在陈安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梦魇。
陈安面色不变,伸手一拉,青萍剑圈回,剑刃一震,无数朵剑花在剑尖成型,正是当初陆承钧的天意剑法中的天意九劫,只是比起当初还是普通武者的时候,这一招强了不知凡几。
每一朵剑花中都有真意表达,都有生机衍生,都有造化孕育,这一剑完借着秦嵘霸绝天刀再造乾坤之势,一剑化万法。让陈安在斩出这一剑的同时再次领悟无中生有的奥妙。
眼见陈安这么快的变招,秦嵘略显吃力,境界的压制即便不在明面上表达,也会体现在面面。
现在的秦嵘就是这样,即便他在大周天下已然无敌,即便他现在就算到大乾也是不折不扣的天象巅峰,可面对法相宗师,他还是差了老远。
就算对压制了大半的实力,他质上还是弱了对不止一个层次。
陈安的确没有以力压人,也没有使用出超过天仙层次的神通,但光凭法相与天地自然的契合融洽,可以带起的助力,就绝非普通天象可以望其项背。
借着与天地的共鸣,曾经的天意九劫在现在施展开来,真的是一花一世界,一剑一乾坤。
感受着那每一剑中所蕴藏的同样的森冷杀意,秦嵘强行忍住刚刚挡下前一剑所造成的手臂中的酸痛,将刀拔回,身与刀融。
挺拔的身姿如壁立万仞的巍巍雄峰,映射入陈安剑光所营造的每一世界之中,形成斩落的锋锐之势,与那世界一起崩灭,同归于尽。
继刀出乾坤后,霸绝天刀的第二式霸绝寰宇。
原此招一出,敌踪无所遁形,可现在面对陈安施展开来,却处处受制,仅仅只是能够采用这种以伤换退的式,勉强自保。
一口逆血喷出,秦嵘用颤抖的手紧握住手中的巨刀,以之拄地,勉励不倒。他和陈安完不是一个体量,硬碰硬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只是两招之间,差距就完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使得他念头纷呈,进退维谷。
有心想要拼个痛快,可却始终不能下定决心;有心想要逃跑,可曾经心中的屈辱却使得他犹豫不决。
直到最后,陈安都看不下去了,收剑而立。他眼中的怜悯深深刺入秦嵘的心里,令后者嘶吼道:“为什么停下?”
“你应该知道我曾败你师父冷清秋于南疆,可你知道你师父当初是怎么败的吗?”
秦嵘先是一怔,继而大怒,觉得陈安在侮辱自己,刚要有所举动,就又听陈安道:“他就像你现在这样,顾虑太多,武道一途,勇往直前,瞻前顾后终究不能成事。”
秦嵘整个人都愣住了,继而眼中产生了一丝迷茫。
陈安见状摇了摇头,没再多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虽性格决定命运,但有些人的性格是写进骨子里的,根无法改变,所以世间大多的人才会听天由命,蝇营狗苟一生。
秦嵘这个样子绝非三两言就那让他重燃斗志向自己挥刀的。
哪怕自己已经将境界压下,摆明了要与他公平一战了。
其实这突兀出现的演武场也并非实物,而是秦嵘的意识空间,不是陈安将秦嵘拉到了陌生之地,而是他直接投影到对的主场与之一战。
可结果秦嵘还是无法把握住那一点胜机。
这实在是让陈安失望无比,或许他从来就不该奢望什么,两人间的胜负在当年一战中就已经定下了,再也不会改变,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多此一举。
“庄主,庄主……”
秦嵘在迷蒙中被唤醒,发现自己依然骑在马背,奔行于官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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