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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狠狠地掐,别手软。不过我知道你对我从来不手软的。那次我受了伤不好好养伤,还背着你偷偷跑出去酒吧,喝了最烈的酒,险些被人非礼,你后来不是将我的腿都给掐青了吗?好几个礼拜那青都不下去。”
“芸儿,真的是你!”玉子书眼眶同样一涩,伸出手臂将云浅月抱住。
“嗯,是我,是我!”云浅月吸着鼻子点头,她不想流泪,但眼泪似乎不由自主地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
“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玉子书声音沙哑。
云浅月不说话,本来很浅的眼泪汹涌而出。也许不见到的时候会想各种各种见面的情形,会想无数种理由让心情平静,会拿时光流逝多少年来对比觉得心境会平淡无波澜,会让那一种记忆和感情深埋心底,但是直到这一刻,所有的防线却轻而易举地被摧毁。她想痛哭一场,大哭一场,哭得酣畅淋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体会这种相见同样也能触摸得到的感觉。
这样想着,云浅月也确实这样做了。汹涌的泪很快就染湿了玉子书胸前的锦袍。
玉子书不再说话,只抱着云浅月,没阻止,任由她哭。
整个翠微山飘荡着云浅月的哭声,隐隐约约,传出很远。
两盏茶之后,云浅月的眼泪依然不停,玉子书无奈地一叹,伸手推了推她道:“芸儿,你再哭下去的话我就被你的眼泪淹了。”
“就要淹了你。”云浅月哭得厉害,一时止不住,抽泣着道。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难道你想要我堂堂一国太子做太监不成?”玉子书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