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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我所言句句属实,但凭帝师做主,高将军顾忌好友感受,草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卓岩大人是何等人物,平日便是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多说什么。我孙某人怎敢冤枉与他。此事自然没有虚言……”
“呵呵……”岳少安轻声一笑:“孙员外不必激动,此事我自然是会详查,若是当真如孙员外所言,定当还你孙府一个公道。”
“多谢帝师!”孙博旺便要下跪,却被岳少安一把揪了起来:“孙员外不必多礼,此事当然不能只听一人之言,还是要听听卓岩怎么说的。”
“是啊,岳先生,这事不能光听孙博旺胡说,卓岩的秉性您还不知道吗……”高崇看着卓岩呆坐着不说话,心中大急,急忙插嘴,为其开脱。
“高崇,现在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让卓岩自己说。”岳少安摆了摆手,扫了高崇一眼,望向了卓岩。
卓岩缓缓地站起了身,抬起头来,看向了岳少安。
岳少安皱了皱眉,道:“卓岩,你从未在我面前说过谎,这一次,我不希望你破例。”
卓岩张了张口,缓缓摇头,道:“岳先生,卓岩没有什么好说的。”
孙博旺冷冷地瞅了卓岩一眼,果然是做贼心虚,若不然,他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看来今日之事,帝师应当会为自己做主了。
岳少安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卓岩坐下,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孙博旺,道:“孙员外,你是想让我如何惩罚卓岩呢?”
这话问的很有深意,一般这种情况自然是依照律法来定,怎能是问苦主,但是,岳少安就是这样问了出来,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意外的。
因为,在宋师城岳少安的话无疑就是律法,至少在孙博旺、钱万贯这些富商的眼中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