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燃血(第1/2页)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最新网址:眼前新生的坑洞中,拜伦的残躯已经彻底不成型。

    夏阎真松手退后一步。

    残躯落地,化作一堆碎块。

    夏阎真低头看着双手,又看向周围:“盗天机,基因锁,赛亚人……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

    墓室之外提心吊胆的陶鄂听到夏阎真可称狂妄放肆的笑声,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

    笑过之后,身上伤口的痛楚一块袭来,夏阎真的笑容变成了呲牙咧嘴之色。

    他留下来战斗可不是脑子抽了。

    就是为了打破束缚和枷锁。

    夏阎真不是一出生就“力大无穷”,跟个葫芦娃的大娃似的。

    在他前十二年的人生中,就只是一个普通孩童,直到一次严重的意外事故。

    他在那场事故中活了下来。

    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那个时候的夏阎真,打破了一些东西。

    夏阎真本人充分运用看“杂书”后的丰富姿势,将其称之为盗天机、基因锁还有赛亚人。

    总之,那次之后,他的力量便开始不断增长,包括自身的反应等方面。

    直到一年前才停止。

    那個时候,夏阎真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了瓶颈,有看不见的隔膜横在那里。

    无法突破。

    至于突破的办法,再来一次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而自己故意去作死,想要达到那种游走生死边缘的效果,可遇不可求。

    梦境副本,则是给了他这个机会。

    和拜伦干尸的战斗,尽管最后那一剑不是生死存亡,但激烈的生死战斗加上最后的临门一脚,也让夏阎真成功盗天机,达到“基因锁第二阶段”。

    接下来,他的力量、反应,身体素质等方面都会迎来一个增长。

    这次会到怎么样的极限,什么时候再进入到瓶颈,他自己也不清楚。

    夏阎真第三次梦境副本,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任务,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出去后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失血过多就尴尬了。”夏阎真向墓室外走去。

    刚好,陶鄂也匆忙进来,看到血人一样的夏阎真,立刻上去扶住:“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多流了点血。”夏阎真说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那个针是好东西,可以携带的东西!估计是装备,道具!”陶鄂语气透着激动,“我把它刺进手臂里了,已经完全镇压住了兽性。”

    “装备?还有这玩意?”夏阎真问道,“这也是可以在副本中得到的好处吗?”

    “我也是第一次拿到。”陶鄂说道,目光投向插在地上的剑,“那把剑……”

    太明显了,就冲这把剑的造型,多半也是可以带走的装备。

    陶鄂扶着夏阎真走过去。

    夏阎真握住这柄八面汉剑拔出来。

    一道光晕在剑上浮现,形成一段不短的文字——

    剑名燃血,由特殊陨铁打造而成,可以点燃血液。

    少年时期,拜伦·肯尼斯前往东方学习技艺,获得此剑,回归故乡后成为疯兽猎人。

    使用着潇洒飘逸剑术的他,一度被称为“最优雅的疯兽猎人”,但在常年的狩猎中,也难逃被疯兽之血污染,堕落成兽的命运。

    生命的最后几年,他再度前往东方,寻求昔日好友的帮助,渴望一个平静的死亡。

    “有文字说明。”夏阎真说道。

    “对,那根白玉针也是。”陶鄂说道,“说是方士李至诚打造,为了镇压好友的疯兽之血,不过慢了一步。”

    “那就对了。”夏阎真说道,“这把剑上面说,拜伦·肯尼斯为了寻求最后的平静,才会再次来到东方。”

    他把剑递给陶鄂。

    陶鄂接过来,直接没抓住,让剑掉到了地上。

    “好重啊。”他说道,松开夏阎真,两只手才抓住剑柄把剑抬起来。

    “是比一般的剑要重一些。”夏阎真说道。

    这燃血,连他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一点分量,比看上去的要重很多。

    费力和燃血较劲的陶鄂说道:“这可不是重一些啊。”

    用这样一柄“重剑”,能够用出那种飘逸灵动,潇洒无比的剑法,拜伦·肯尼斯生前,除开剑道高手外,力量也绝对不俗。

    和夏阎真短暂的碰撞,也能够反应出其力量来。

    真正软弱无力,只靠技巧剑术者,早就被夏阎真给撕碎了。

    陶鄂拿着剑,也看到了那些文字。

    文字持续一会儿便自行消散。

    “这东西,应该能带回去吧?”陶鄂猜测道,两件物品有特殊的文字说明,明显不同于其它之物。

    他几乎可以肯定,玉石针和燃血剑这两件东西可以带出,带进“梦境副本”中。

    这就是任务中自行探索,可以获得的好处了。

    不仅仅只是“灵魂尖啸”这样的能力,也会有燃血这样的装备道具。

    “可能吧。”夏阎真接过陶鄂送回来的剑。

    “万一不成,我就估计要完。”陶鄂说道。

    拜伦·肯尼斯是污染之源,是兽化,变成黑毛怪的源头,但它本身和黑毛怪不是共生关系。

    不是拜伦所化的疯兽死亡,所有的黑毛怪,或者说疯兽血液的污染就会消失。

    陶鄂依然需要玉石针来镇压体内的疯兽之血(力量)。

    要是和以前一样,回归后依然孑然一身,那陶鄂就会慢慢堕落为黑毛怪。

    除非他能自己压下那股疯狂的力量。

    “不至于。”夏阎真安慰了一句。

    两人走过长长的通道,重见天日。

    外面倒是阳光正好,投射到脸上都有些刺眼。

    陶鄂从车上找到医疗箱,给夏阎真伤口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

    “不用担心,待会我们离开这狂人镇,醒来后,再重的伤势都会自动复原。”陶鄂说道。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都能生龙活虎地活过来。

    “那就好。”夏阎真点点头,他感觉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痒。

    “走了,我开车。”

    陶鄂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来的时候五十多人,回去的时候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哦,不对,李原说不定还活着,躲在某个角落。

    不过陶鄂已经懒得去管了,他们两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当下第一要务是离开狂人镇。

    李原躲着就躲着吧。

    两人只是过客,一旦离开就是真正不同世界的人,管他呢。

    经过大坝的时候,“熟悉”的鬼打墙已经消失,意味着更外面的鬼打墙大概率也已经消失。

    陶鄂踩着油门的脚都变得轻快很多。

    鬼打墙没了,道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