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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
贺兰敏之有些意外,他能感觉到阙特勒心底无尽的怒火。现在的阙特勒,杀意甚至比其他的三个人还要旺盛。
也难怪。阙特勒这个年纪,最是讲面子的时候。方才他被贺兰敏之逼退,已经是足够损面子的了,看见贺兰敏之突围的情形,他更是明白,对方方才对自己的攻击,完全是虚招,一戳就破,本来这是一个反击的良机,可惜自己居然退走。这对于他这样一个自诩耿直无畏的草原汉子来说,真是天大的耻辱,他爆发出无边的杀意。
不过,贺兰敏之终究是贺兰敏之,面对围攻尚且能从容应对,又怎么会怕了阙特勒的单独进攻。贺兰敏之身形微微一动,不由皱眉,他脚上传来的隐隐阵痛,让他每一次移动,都变得十分艰难。
但他手上丝毫没有松懈,长剑很强硬地挥出,和贺兰敏之的弯刀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般而言,刀剑相交,持剑者总是要吃亏不少的。因为剑身轻薄,而刀身厚重,先天上就有了很大的缺陷。但在当前的场面下,这一点并没有得到佐证。两个身影猝然分开,阙特勒被震出了十步之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而贺兰敏之尽管早已受伤,还是纹丝未动。
戏谑地看了阙特勒一眼,贺兰敏之冷哂一声,道:“我走了!”纵身就往大营外面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