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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塞了进去,急忙站起身,道:“威廉森大人,信在门下,我走了。”
茜斯怕被他人路过发现,也没和萧恩泽多说,匆匆离去。只是粗心的她,根本就没有把信笺完全塞进房里,依然有一个小角露在门外。
一个单瘦的身影从房子侧面走出来,他那三角眼来回转动,朝茜斯离开的方向望了几眼,缓缓的朝萧恩泽门前走去。
他弯下腰,将粉红色信笺扒了出来。
刚准备离开时,他又觉得有些不妥,左右望望,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折了几个对折,学茜斯的样塞进门下,这才离开。
萧恩泽走出木桶,随便往身上擦擦,迅速披上外衣,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门后,拾起地上的信笺。
薇琪究竟做出的是怎样的决定呢?
萧恩泽脑海里的思绪激荡,拆开信笺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他控制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将信完全展开。
出现在萧恩泽眼前的,只是一张空荡荡的白纸。
白纸上没有一个字,就纸质而言,还有些陈旧。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萧恩泽的心头,他深深吐出口气,将白纸揉捏成团,默然的盯着门外。
白纸一张,薇琪,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一张白纸么……
弥漫着书香的房间里,有一张偌大的长方形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盏正在散发出微弱光芒的黄色魔法灯,这样的灯光,也足以让平铺在桌面上的粉红色信笺的内容清晰的映在卫斯的眼眶里。
一封内容不多的信,卫斯却看了许久。最终,他长长吐出口气,那原本五指自然松开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捏紧成拳。
信中的内容,是他绝不能忍受的:
“威廉森,我知道你答应坦勒国王是逼不得已,这是你的缓兵之计。我和卫斯的婚姻,完全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国王在政治上的手段。我讨厌这样的手段,更讨厌由别人来主宰我的生活!威廉森,明天傍晚,我在小竹林等你,我们,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