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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后,眼睁睁的看着祺风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圆球,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而此时阿七正一刀割下土匪甲的脑袋,举在手中大喊:
“土匪首领已经死了,大家杀啊!”
顿时,剩余的土匪一哄而散,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步伐之矫健,身形之鬼魅,一如出现时的不可捉摸。
战斗胜利后的喜悦无疑是巨大的,可身体的伤痛却比喜悦的感觉要强烈的多。祺风和大彪就是体会最深刻的两个。在大家畏惧的目光中,两人被搀扶进阿兰的帐篷里。
“圣光术。”一道白光笼罩在祺风的身上,清清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其实祺风贴身的防弹背心抵挡住了大部分的致命伤害,其余的基本都是飞来的砂石划破了皮肤而已。赞叹着祭祀的神奇,祺风有点转行的念头产生。
大彪的伤势就比较严重,阿兰施放的初级治疗术对深可见骨的伤口作用极其有限。而战斗过后的疲惫更使得大彪感觉痛到了骨头里,只不过因为眼前有女士,大彪不好意思大声呻吟强行咬牙忍耐而已。失血过多的大彪,脸色苍白的像厕所里面的糙纸一样可怜。
祺风看了下大彪的伤口,对阿兰说了句:“让我练练。”
大彪闻言,索性直接晕了过去。
祺风把半碗掺进白色粉末的不明溶液,捏着大彪的腮帮子强行灌进了嘴里。玫瑟琳刚要张嘴询问,祺风慢悠悠的飘过来一句“蒙汗药。”再看大彪,估计明天早上也醒不来了。
玫瑟琳嘀咕着:“你家祖传的东西好多啊……”
祺风跟阿兰借了根最大号的绣花针,又顺手从大彪脑袋上揪下来几根头发。在周围观众一阵阵面部抽搐的表情里,一点一点将大彪狭长的伤口像缝补袜子一样缝合了起来。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在伤口撒了半瓶消炎粉,祺风终于挺身拍了拍手。
“大功告成!嗯,针脚难看了些,下次改正。”祺风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