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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此贴的书法倒也有点火候,可是,要说投帖中的第一,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吧?至少我周某人的投帖比他好。不给周某第一我没意见,可如论如何不能让周某屈居其下,才得了个第二吧……”
嘿嘿,不服气的人也跳出来了。
等等等等,凡此种种,在我耳边来回缭绕。文雅点的只是质问我的才能,稍微粗俗点的已经开始骂娘了。
不过这些东西,从我左耳进,却从右耳出。我是一概置之不理,权当别人放了个屁,连脸色都不变一下。要说这个隐忍的功夫嘛,我不敢说多厉害,这点小小的场面还是难不倒的。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这当然是颜令宾说不愿意看到的。她当下朗声道:“诸位,诸位,请静一静!请诸位静一静!”
这颜令宾的声音虽然柔和,但我却敏感的听出其中蕴含着的较厚中气。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倒感觉不出来。但眼下一听,如何瞒得过我的耳朵?心中难免疑惑起来:根据后世看到的关于颜令宾的事迹,她是因为身体太弱,不小心感染风寒,因此才病逝的。如今怎么会有如此充足的中气?这样充足的中气不可能是身体娇弱的人能够拥有的。
再一听,顿时心下明了。
颜令宾的中气虽然还算充足,但并不像先天身体素质好的人那样给人的感觉,其中还有些许中气不到之处。倒象是通过后天锻炼补充上来的。有了这样的认知,她的话音顿时让我听出些许太极心法的气息来。
我浸淫于太极心法之中已久,对太极心法的一些特种了解得清清楚楚。可以说只要修炼了太极心法,则基本上逃不出我的双目、双耳。因此颜令宾修炼的那点火候不到的太极心法,被我仔细一听,就停了出来。
太极心法当世之中绝无外传。颜令宾能够得到其传授,除了薛红线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之外,还会有谁?不过薛红线虽然胆大包天,倒也不是懵懂之人,会传授颜令宾太极心法,足见她不但跟薛红线的关系到了相当的地步,而且其为人也必然得到了薛红线认可,否则这小丫头可没这样的好心。
嘿嘿,颜令宾啊颜令宾,你既然爱上了我的女人,又学了我的绝学,我要是不要你,就只能杀你了。可惜你这样的美人我舍不得杀,也就只好收了你了。不要怪我太好色,要怪就怪这老天爷太捉弄人吧!
心中转着一些荒淫的念头之时,颜令宾已经止住了场中的喧哗。果然不愧为平康三大都知之一,手段着实过人。
只听颜令宾说道:“诸位,云子昊云先生的投帖,并非仅仅是虫二二字这么简单,其中另有玄机。诸位只是一时失查,所以没有看出来而已。令宾相信以各位的才智,一定能够参破其中的奥秘,还请各位好生思量思量。”
这话一说出来,就没人喧哗了。开玩笑,这一喧哗,不就是说自己才智不佳,看不出其中的玄机来。可是谁愿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才智不如?那不是摆明放弃了追求颜令宾的机会了吗?谁不知道颜令宾从不阿谀权贵,只对才子敬重?
所以,那些真正有点学识的,认真思考的人姑且不论,就算那些趋风附雅的人,也在那里紧皱眉头,口中念念有词,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不过,我估计他们心中多半正在痛骂我这个出了这种损招,让他们在美人面前出丑的人吧。
场中众人,人虽然不多,却尽显世间百态,我一一探寻,倒也乐在其中。至于他们对我投过来的那狠毒或者痛恨的目光,就只作不见了。
我这虫二二字,隐含着一个“风月无边”的字谜。繁体字的风字之中,正好是一个虫字。月字中间,也正好是一个二字。两个弄到一块儿,正好是“风月”二字出去外边的笔画,所以叫做“风月无边”,说穿了一文不值。这字谜据说出自明代的大才子唐伯虎,后世的人不说尽人皆知,也算流传广泛。可是拿到这唐代来,能参破其中玄机的人,可就不多了。
当下只见大厅之中,人人皱眉,个个苦思。好半晌工夫,自然有一些才思敏捷的人猜出了谜底,脸上现出笑容来。但也有很多人在那里装腔做势半天,却什么都没想出来。
就有那坦荡之士,也不在乎自己出丑露拙,开口问道:“颜都知,在下才疏学浅,实在猜不出来,能否请颜都知,或者那位云先生提醒一二?”
这话一说出来,厅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一大半。倒有大部分人松了口气。既然有人出头露丑,他们的无能也就可以掩盖过去了,如何能不轻松无比?
颜令宾道:“此中机巧如何,令宾不便透露,不过令宾可以提示一下,这虫二二字,跟风月有关。”
“跟风月有关?”
厅中顿时有好几人眉头一轩,显然是根据这提示,得到了答案。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就算得到了提示,仍然毫无所得。
那开口询问的人也是如此。不过他就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情实况,皱着眉头想了片刻,摇摇头道:“颜都知恕在下无能,在下实在想不出来!”
颜令宾开颜一笑:“能如先生般坦然,也非容易之事。令宾也是惊佩得很呢!至少令宾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敢当着大家的面,直说自己力所不及。”
这一番话,不但让那出头之人如沐春风,高兴无比,也让那些猜不出来的宾客们心中宽慰:是啊,连颜都知这样的才女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直说出来,我们这些人如此做法,也算不了什么啊。一番话兼顾双方情绪,左右逢源,缓和气氛,果然不弱了平康三大都知之一的名头。
颜令宾说到此处,转头向我道:“云先生,个中奥秘如何,还请先生向大家开示吧。”
我也不推辞,站起身来,正要说话,却见薛红线眼中闪过的某种光芒,心中下意识的一凛,顿时息了刻意卖弄以在颜令宾面前炫耀的心思,故作淡然道:“颜都知既然已经参破,又何必多问呢?”
话一说完就坐了下来,一点都不给颜令宾面子。
这一下,场中众人又有些群情激愤了。我对这些全不在意。因为我已经见到了薛红线目光中的喜悦之色。只要能讨佳人欢心,其他人的不满又何足道哉?更何况薛红线关系到我征服颜令宾的“大事”,可不能得罪了她。
颜令宾微微一愕,也不尴尬,笑道:“云先生果然独立特行,令宾领教了。”转头向那个最先猜出我字中谜底的中年男子:“端己先生,您是文坛巨擎,天下有名的才子,还是由您来揭开谜底吧!”
端己先生?莫非此人就是韦庄?我突然想起刚才听人说道薛红线是此人的私塾弟子,她怎么接近的韦庄?莫非是我那派去请韦庄的人已经如愿以偿的让他效忠于我了?我这一年来一直在终南山中,除了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的事情,也没去理会。那派人求贤的事情也没有再管。看来回宫之后也应该过问一下了。
那端己先生伸手一捋胡须,点点头道:“令宾既然有命,韦某自当从命。”
果然便是韦庄。
只听韦庄说道:“这帖中所些‘虫二’二字,的确妙不可言。诸位都知道,风月二字之中,便是这‘虫二’两字。这两字正好是‘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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