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些都不妨碍我取得超然的地位。套句俺们跟班李小胖同志的话说:“你娃子,瘦是瘦,有肌肉,硬是要得!”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想打架,为了我不痛,只好让你痛!
打呀打,玩呀玩,能打的坚决要打,会玩的能玩的我全要玩出个水平来。
于是凡举学校里“四大金刚”、“小钢珠帮”、“一小十二虎”之类的组织,在我几年的“辛劳”之下,基本上老大就成了鄙人我。
老爹的熊掌对于渐渐长大的我来说威力渐小,屁股也早长出茧了,不惧痛痒。熊掌炒肉的效果减弱,它的频率也逐渐下降。老爹长叹:“唉,这娃,怕不是读书的料。算了,随你吧,以后有你爹一口吃的,总还饿不死你。”
读书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懒得去对付。
时间要窜起来你逮都逮不住,忽然间发现周围的玩伴一个个都戴上了小四眼,背着ABD,背着越来越重的书包上了初中。我却是带着满目痍疮,红圈遍野的成绩单上了十五中最差的一个班。
嗯?最差班?我的超强自尊心在一瞬间被激发了,我的玩功牛劲用在了学习上。
应该说,我这个小孩基本上还是很聪明的,教过我的老师几乎都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这样夸奖过我。所以说,只要使劲使对了地方,也是很容易见成效的。于是在摔碎了初中老师同学们一地的眼镜片中,俺,林锐,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泽城五中。
我很是得意了一阵,连着俺老爹老妈也狠乐了几个月。但是,很快我发现,我的选择实在是太错误了。
什么是重点?简而言之,是一群书呆老师带着满校书呆学生沉没在题海书涯的地方。那不是人呆的地方,起码不是我这种人能呆的地方,在这儿连呼吸的时候胸口都会咯咯作响万分沉重,连下课几分钟,同学们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生命不息、学习不止。直到毕业前,我连咱班人的名字都叫不全。
天啊!于是我故态复萌了。
老胡是个好人,教我们数学,而且水平极好,是我们的班主任。他很不能理解我在这个学校里如同一条海鱼给搁到了沼泽的那种痛苦,但他很关心我。我这个人,知恩图报的心也很重,所以很听他的话,次次都去参加他的课后个人辅导。虽然每次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大好的玩乐时光啊。
也因为这个缘故,我的成绩不上不下地吊着,拖到了高考,终于没被踢出校门。
在高考前几个月,我终于从老胡那儿知道了,原来高考志愿中提前批都是些军医之类的院校。那一刻,打小的两个理想重合了,“军医!”锃明洼亮的两个字在我的脑袋里闪闪发光。
我要努力,我要努力,我要努力当军医!
只可惜时不我待,枉我抱了整整三个月佛脚丫,成绩是蹭蹭地往上蹿。无奈差距太大,高考中我的分只是勉强地吊上了大专的榜尾。
罢了,罢了,我的理想啊!“扑!”美丽的理想泡泡灭了。我非常憧憬地、认真地在志愿上的提前批填满了我的梦。
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也没和大人商量,草草在第五批第六批填上了本市的几个院校,不出意外的话,今后几年应该就在那儿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