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美男与野兽(第1/2页)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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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能不负肥婆所托,终于把我们俩给交代了,以后再也没有蠢材会打扰他和泥巴的亲密生活,老秦十分地高兴。\\   .В  。  /高兴到直把我俩送出了十几里地,亲眼瞧着我们上了开往泽城的火车,那张嘴一直没有合拢过。我在站台上四处张望,有些怅惘,阿伟拍拍我的肩,一把拎过行李,说:“别看了,没来。走吧!”杭州站的站牌渐渐远去,变成一个小黑点,掩没在尘烟里。

    肥婆催得急,我们敢不从命?风尘仆仆地,也没回家直奔水尚轩。没进门,屋中“嗵啪!”一阵巨响,象是砸了什么大家伙。我一挥手,止住我军前进步伐,悄悄蹩近,先探个虚实,要真是肥婆为了俺俩的迟归在喷火,还是先避其锋,脚底抹油为妙。

    大门突然洞开,还是桂姐。我们蹑手蹑脚的小偷模样正让她逮个正着,她有些惊讶,立刻回过神来,想帮我们拎东西,一边低声招呼:“林先生,李先生,你们回来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我赶紧推开她的手,开玩笑,大老爷们还得要阿姨来帮拎东西也太丢份了。我瞅瞅门里边,看不清情况,只听到肥婆的怒吼,还隐隐夹杂着一个男人的低沉嗓音。我拉过桂姐,悄声问:“桂姐,连大姐她……”桂姐连连摆手,忧色忡忡地低声道:“唉,别问了。……太太接了你们的电话就一直在等你们呢!先进去吧。”说着,当先匆匆进门。

    阿伟瞅着我,小眼眨巴眨巴,内中写道:怎么办?

    我冲着门内一歪嘴,还能怎么办?进去再说,见招拆招吧!不过看情形倒不象是为了俺们在发火。

    跟着桂姐悄悄掖进门,只见一地狼籍,大战方休,半人高的瓷花瓶伏尸厅正中,电话已经身首分家,杯碟茶壶的残骸散了一地。

    肥婆站在沙发前,怒发冲冠,要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男人长得很正,眉目清朗,是舞台上绝对演我党正面主角的那种形象,身上的西装裁剪得宜,极好地衬出他优雅修长的身形。实在看不出这样斯文儒雅的男人居然有本事把肥婆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功力不浅啊!

    男人冷冷地看了我和阿伟一眼,望着肥婆漫声说道:“你也不用说我,你又何尝寂寞了?”说着,又斜瞟了我们一眼。不是吧?老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把我们和这肥婆扯在一起,有损我等清誉啊!

    肥婆眼中完全没看到我和阿伟的存在,她气极了,一张肥脸涨得简直要喷血,伸出胡萝卜指颤抖着指向这男人“你,你……”突然之间火山爆发了,肥婆嘶声怒吼:“你给我滚出去!”吓得我浑身一哆嗦。一个水晶镇纸应声向男人疾飞而至,男人轻巧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镇纸啪地落在地上,阵亡!

    男人望着地上的碎片,皱皱眉,低声说:“何必拿东西出气?”再不看周围的人一眼,拂袖而去。

    我和阿伟面面相觑,不敢吱声,厉害,厉害,果然高手。

    肥婆脸色铁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字一字森森说道:“狗,永远养不熟的狗!”颓然瘫坐,把沙发压下好深一个大坑。

    她缓缓抬起头,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猛然一声大吼:“躲在哪儿干什么?怕我吃了你们啊!滚过来!”

    我耳朵嗡嗡作响,不情不愿地推着阿伟来到母老虎身前,要不是看在阿堵物的份上,我们还受你这婆娘的气?再说了虽然你吃不了我们,要是狠狠啃上几口,我们也是消受不起地!

    肥婆盯着我们,挑眼漫声道:“都合格了?这么说我们的生意可以开始喽?”

    哼哼,对付我们她倒是挺来劲,精神焕发,恢复得挺快啊?!我愤愤地在肚子里叽咕,口上应着:“完全合格,质量绝对保证啊!”阿伟在边上闷声连连点头,以加强语气,刚才他也吓得不轻,一时尚未恢复如簧口舌。

    肥婆点点头,侧身看看我们的行李,自作主张就定了我们的行程:“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住在这儿,什么时候咱们生意做成了,我满意喽,再滚吧!”

    啊?我们还没回家说一声呢,怎么人质就让扣留了?我为难地想与老板磋商磋商,刚一张口,没说话呢,一阵腥风怒嚎:“还不快去收拾屋子!晚上想睡地沟啊!”

    二话没说,两人抱头鼠蹿,惹什么都行,千万别惹发怒中的泼妇!

    垂头丧气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和阿伟串通一气就说是还要在外实习一两个月。放下电话,桂姐已经把我们俩的临时住所整理得差不多了,连我包里几条没洗的内裤和阿伟的臭袜子都给翻出来洗了,搞得我俩如此厚颜的家伙一时也闹了个猪肝脸。

    有钱人家就是宽敞,肥婆给我们俩在二楼安排的客房套间就比我家整整大了一倍,中央空调呼呼地可劲吹,一点都没有大热天的感觉。我一头栽进铺着厚厚软垫的宽阔大床,垫着凉悠悠的牛皮垫子,身上十万八千个毛孔集体张开,怎么也不想起来,隔壁那床的阿伟已经舒服得直哼哧了。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没事躺在大床上数着绵羊等开饭。我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时想起突然消失的苏,一时想起梦中女孩清纯的笑容,突然脑袋里又冒出肥婆张牙舞爪的狰狞恶形,恶!我赶紧起身抚平身上冒出的无数鸡皮疙瘩,死肥婆,休息一会儿也不让安宁。

    想着想着,好奇心又冒了泡泡。我转身踢踢对床已经半梦半醒的阿伟,小声问道:“哎!你猜刚才那个冷面小白脸是什么地干活?”

    阿伟极不情愿地扭着身子,抗议我的骚扰,嘟囔着:“你管他呢?你都说了是小白脸,这种货色,说不定就是肥婆包的二爷。”

    “不象,”我摇摇头,这小白脸还是有那么点挥叱方遒的味道在,不象是吃软饭的。再说了,要是当人二爷这种服务态度,还想不想混了?!

    “说不定……是她老公?”我大胆猜测。

    阿伟一个激灵,终于让我这可怕的想象给弄清醒了,苦着脸说:“不是吧?老大,现代版的美男与野兽?”

    助手把房门关好,我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双手,美滋滋地想象着自己正身穿无菌服,手举手术刀站在无影灯下,对躺在床上的患者温言道:“那么,我们开始了。”

    患者并不领情,黑着可以刮下一层厚霜的肥脸,细眼一瞪,不耐烦地喝道:“少废话,快动手!”

    美好的想象一下子被打蔫了,微一甩头,机敏的助手立刻上前,媚笑着为肥婆撸起一边的袖子。

    肥婆玉体横陈,小山一样的肥肉裹在薄衫中,由于地球吸引力的关系,摊铺在大半张床铺上。比我大腿还肥壮的玉臂同壮观的身躯比起来,也不显得怎么醒目了,反而是那只样品小手连接在满是肥油的壮臂之下,格外小巧玲珑,剔透诱人。

    阿伟凑到我耳边轻轻“从四肢开始减,不要一步到位,要是有什么不满意,到最后还能慢慢修整。”我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好比画画打草稿,为以后删减琢磨留有余地是其一;一下子减到位,身躯没同步跟上,对比太大,引人注目不说,自己看了都要吓个半死。想想四根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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