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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张单子丢给我,临走前还白了一眼:“嚷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苏裳皱着眉看看有些油腻的桌子,掏出纸巾仔细地擦擦身前桌面,又帮我把桌前给擦干净。“嘿嘿,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向苏裳解释,“这儿弄的吃食还算干净,桌子有点脏主要是那个小妹不勤快!这小妞整天自以为美得惊动党中央,想当明星想疯了,你呆会瞧着,她连送面条都走的模特步!”两人坐在一起,倒象是回到了杭城初识时,她天天蹭饭的那些日子。
不多久面就上来了,果然服务员小妹扭着超标准的猫步,一步三摇地扭过来。我一使眼色:瞧,我说得不错吧?!苏裳会心地掩嘴轻笑。
小妹“咣!”地把两碗面条和两小碗蛋花汤从托盘里拿出,重重放到桌上,说:“先吃着,还有三碗再等会儿!”
这态度我也是见怪不怪了,招呼着苏裳:“来,尝尝!绝对好味!”酱香夹杂着些许葱香扑面而来,肚子顿时就咕咕声大作……我深吸了一口气,香啊!酱料是肉末子加上冬菇和笋丁做的,配上葱、蒜、姜、海椒米在香滑的软面条上铺了浓浓厚厚的一层。我迫不急待地一边示范一边向苏讲解:“把酱和面拌匀!搅一搅,挑起一大筷,象这样……呼噜,呼噜,吸嗦!”我抹着眼泪感动地把面条往肚子里塞。
“有这么好吃嘛?连眼泪都出来了!”苏裳挑着面条并没有送进嘴,却歪着头好笑地看着我,“看你吃面条倒好象比我自己吃味道还要好些。”
我满头大汗,边喷眼泪边得意:“那是,什么叫秀色可餐?你要是天天看着我吃饭,什么三碗不够饱,吃他个十七八碗你都不会叫饱!”这该死的辣椒,叫我是又恨又爱,不吃嘴里没味,一吃保准眼泪汗水狂喷。
顾不上解释我的眼泪,我闷头苦干,席间只听见我吸嗦吸嗦狂吞面条的噪声和苏裳轻尝浅品的轻响。
店里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小小的店铺里人声鼎沸,一屋子吸嗦吸嗦以及或大或小或温柔或豪爽的打嗝声。
“你的面条!不好意思,挤挤,拼个坐!”服务员小妹熟练地以水蛇功穿过人群,给我们送上面条,同时也带了个没座的客人过来。说是不好意思,她却大大咧咧,一脸你爱让不让的表情,好意思之极。“坐这儿吧!”小妹也不等我回答,把面条“咚”地放到桌上,招呼着后来的客人。“可以!”那人回答。
挤挤就挤挤吧!我端着我的面碗往里挪挪屁股。哎?这个声音我好象那里听到过?“咕咚”一声,我喝掉最后一口蛋花汤,抬起头来。
那人一见到我的脸,立时脸色铁青,倒退一步,一脚踩上了服务员小妹,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店铺。店里一下子安静了一秒钟,人人回头关注,发现并无什么****杀人的事件发生,大伙无趣地不再理会,店子又恢复了嘤嘤嗡嗡地嘈杂。
嗬,原来是你啊!
我缓缓站起身,亲切地向受惊的某人打招呼:“嘿嘿,许大医生,近来好啊?!怎么,你这么能赚钱也来吃‘三碗不够饱’啊?”
许立狠狠地瞪着我,两条端秀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他磨着牙齿低声说:“别叫我医生!”服务员小妹闻声也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一转脸又温柔地问许立:“先生,你点些什么?”
太可恶了,明明是这家伙踩了小妹的脚丫子,为什么吃白眼的却是我?帅哥到那里都吃香啊!我愤愤不平地想着,琢磨着是不是该开发开发俺的异能,搞个什么整容功夫出来,帅哥立等可取。到时候我白天叫做林帅哥,晚上叫作帅哥林,漂亮送上门,咱娶一个丢一个,哼!
快刀许看也不看小妹,盯着我说:“杂酱面!”
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长杂酱面!服务员小妹眼见得不到帅哥的青睐,悻悻地写了单子,回头就走,临别又给了我一个大白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苏裳大约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低气压,她询问地望着我。
“没事!我就是跟许兄有些价值观上的不同。”我严肃地点点头,对苏裳说。许立瞅瞅我们俩,渐渐放松了表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既然大家都是“三碗不够饱”的面友,我就大方一回,原谅许某人无证行医,缝个屁股还企图敲诈勒索的不良行径吧!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过去的事,我就不放在心上了。这个,小伙子,以后做人还是要本份些。象你这种有技术有能力的技术工种,完全可以劫富济贫嘛!象我们这种劳苦大众,你怎么还能忍心收钱呢?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有什么生意,我们一定惠顾你!”这个许立技术还是可以地,就是手黑了点,“不过,这个价格么,怎么说也得再打个三五折的吧?”
许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仿佛看到一股袅袅的青烟在他的头顶升起。
这样啊,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我想了想,满怀希望地问:“那我们既然订了会员优惠协议,你看是不是能把上次的诊费按折扣返还给我们一半啊?”
快刀许终于暴发了,他拍桌而起,突着漂亮的大眼珠子吼道:“混蛋!”
我赶紧拉着苏裳躲开他突如其来喷射的大量口水,一边感慨,真没想到啊?!原来一个帅哥惹急了,他也是会打标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