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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某人的会面绝不让人愉快,所幸的是,容姐在这种场合显示了她久经商场政界而磨炼出的良好外交手段。\\ .В 。 /她不卑不亢,不软不硬地交待几句场面话,和南某人套上近乎,又恰到好处地扯了几句笑话,逗得连苏裳都绷不住脸了,南某人自然是眯眯笑着频频点头,把僵冷对立的气氛一时之间倒搞得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趁这机会,容姐姐也不谈什么条件之类的硬话,爽爽快快地借相送之名,开着小宝马捎上我这号多余的人物,跟着南某人的奥迪,一路往杭城奔去。
小宝马跑车好容易有了在高速上一展雌风的机会,容姐是把油门当成男人似的,踩在脚下蹂躏得得呼呼直响,在120码的限速周遭上上下下地蹿。这一次搭车可不比当日我劫容姐车的那次了,车内车外都让她给好好整饰了一番,崭新的米色皮套垫子配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一身淡黄的香奈尔,车内的空间也不再显得窘迫,和那肥婆时代真是有天壤之别。
容姐开着车,一手把微卷的发梢捋向脑后,不经心地问道:“阿锐,你很喜欢小裳吗?”
“咳咳!”我正举着饮料仰头灌着,这一下突然袭击搞得我手忙脚乱,差点没从鼻子里喷出水来,“你,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她眼睛盯着路前方,并不看我,“跟我说实话,要不就别说了。”
“呃,”我摸摸下巴,“呃,”我抓抓头,“呃,”喜欢吗?!这个问题……“喜欢,我的朋友我怎么会不喜欢?就象阿伟,就象容姐你,还有桂姐,只要她不追着我东念西念的,我都喜欢啊?!”
“哼,”容姐白了我一眼,认真地说道:“我说的,是那种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刻到骨子里头的喜欢。”
我有些迷惘,认真地想了半天,回答:“我不知道。”
苏裳很美丽,因为她的残缺和生活环境,她更有一种让人怜惜又不忍亵渎的清冷气质,象陡峭山崖上迎着寒风绽放的雪绒花。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子,免不了为她的美丽、为她的凄婉而心神荡漾。想怜惜她,想呵护她,这是男人的通病。喜欢?刻到骨子里的喜欢?嗯,也许是我的感情浅淡,也许因为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也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摇摇头,沉默。
喜欢,什么才是喜欢?不知怎地,我脑海里又浮起那一张已经久远得有些模糊的清丽笑颜,那个笑着在超市里听我介绍各类补酒,害我打破酒损失二百五十四元的美丽女孩,耳边似乎又响起当日她那轻轻浅浅的笑声,那种心儿只为她动的感觉。
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我愤愤地想着,狠狠对空挥挥拳头,下定决心,日后要是再遇见任何美女,我是有杀错没放过,绝不放一个漏网!
容姐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不再追问,一心一意地开着车,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曲。我凝神闭气,竭力抵抗着这种可怕魔音对我脑细胞的阀害,老天啊,这就是你对我贪心不足的惩罚吗?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下了高速,南某人的车拐进一个石化加油站,停下。容姐也跟着停车。碰!奥迪的车门被重重地打开,苏裳铁青着脸推门跳下车子,南某人也下了车,站在她身边低头说着什么,苏只是摇头。
怎么了?!我赶紧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苏裳跟前,问道:“苏裳,怎么了?!”她抬头勉强一笑,并不答话。
南某人抬起头冷着脸,也没了好声气,他盯了我片刻,神色不屑,又转向苏裳,慢声问道:“妮妮,你一定要带你的小朋友去看你肖姨?”
“是!”苏裳别过脸,颔首肯定地回答。
“南市长,年轻人有孝心是好事啊?!”容姐也下车走了过来,见这情形眉眼一转,笑道:“您家小裳常跟我们说起她肖姨怎么待她的好。哎,可惜老天不疼人,咱们阿锐和小裳朋友一场,去看看她肖姨也算是尽尽心吧!您放心,我们可不敢耽误您南市长的公干,要是您没空,让小裳带我们去看看也行啊?!”
南明辉哼了一声,并不应声,眯着眼狠狠用眼神刮了我一下,这才转头问苏裳:“看完你肖姨,你也该回家跟你的小朋友说‘再见’了,是不是?!”
苏裳咬着轻颤的唇,一声不发,只是直直地望着我。
“好,”南明辉冷笑一声,说,“也算对你肖姨有孝心。”转身上车,冷冷喊了声:“还不走?!”
车子一直向北开,经过了繁华的杭城市区并不停歇,渐渐行至市郊。杭城依山傍水,到处可见树木郁郁葱葱,居说还被联合国某组织评选为当今世界最适合人居的城市之一,可谓是住的天堂。只是住在天堂里的人未必过的就是天堂般的日子,碧水群山脚下到处可见雅致的别墅错落有致,密密匝匝的破棚户旧瓦居却也是抬眼就能看到不少。
南明辉一路车行,拐过几个矮山丘,又穿过三两个山间隧道,来到一处山脚之下,绿树浓荫中隐隐可见一座颇有国外建筑风格的白色庄园。沿着大门前长长的车行道深入,才发现这个地方实在不小,一眼望去,一大片白皑皑。房子都建得疏疏朗朗的,几座主楼也不过三四层高,庭院里有几棵大树,苍翠参天,浓荫蔽日。下了车,站在院子里就觉得凉风习习,心神开朗,那么个舒坦,好地方!
苏裳下了车就挨到我的身边,南明辉看着,眼角微微抽搐,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当先走入主楼内,一行人跟随而入。
一个穿着淡绿色制服的老先生一见南某人立即快步迎了上来,“南市长,您又来看望夫人啊?!哎?苏裳也来了。”苏裳微微点头,喊了声:“陆伯伯。”
“好,好。”老先生笑眯眯地颔首跟我们一齐打了招呼,陪着大伙往里走,一边向南明辉介绍着肖秋的情况:“最近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的进展。”
南明辉紧蹙着眉,嗯地应了声,径直往住院部深处走去。
一路上不时经过几个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都细声细气礼貌地向我们打招呼,这里并不象一般医院里总有股子塞着鼻子也挥不去的药水味,空气里反而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淡淡花香,偶尔林间的鸟儿鸣叫几声,整个环境洋溢着一种静谧的气息,害得我总觉着喘个大气儿都象是犯罪。
穿过弯弯的回廊,是一幢小矮楼,两层高。走进一看,若大的一层楼只有三个房间,南明辉推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的阳光很充足,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放置在南窗前的大病床,床上躺着一个略显浮肿的女人。在碎金般的阳光下,依稀看得出她昔日美丽的轮廓,女人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眼睛浅浅地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下一刻就会醒来,鼻子上插着一根长长的橡胶管,一直接到边上什么机器的入口上。
南明辉扶着门框,呆呆地望了一会,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踱进房内,在床边坐下。他望着女人,轻轻执起她的左手,低声唤道:“小秋,小秋,我带妮妮来看你了……”那神情是我从未在这个男人脸上见到的一种柔和,仿佛在一瞬间他拾起了昔日的温柔和幸福。
苏裳泪盈盈地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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