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血 媒(第2/2页)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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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的,所以也只能用我的血做试验了。我提取出血清,一试之下居然十分有效,但似乎效果不够显著,我又试着用全血,果然就有效多了。”

    他伸手又拿过一个瓶子。贴着“实验A34号”字样。一块平滑的肉块静静地躺在液体里。“这是人体肌细胞的试验,”许立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呃,这个试验细胞还是你那位朋友的。”

    “阿伟的?!”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白脸为了他的试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能用上资源利用了个彻底。

    “是。你看。”许立指指瓶内。

    和原来的试验结果没什么不同啊?我纳闷地瞧着,顶多这块肉瞧着光滑顺眼了点,更象菜场上卖地猪里脊肉。

    “虽然它现在停止了生长,但是……”许立顺手拿过桌上地一小盅血,揭开瓶盖浇了进去。于是,随着液体的微微动荡,那块里脊肉立即以一种极慢地却又确实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长大。

    我凸着眼珠子,托着快掉下来的下巴,咯咯作响地扭过僵硬的脖子,结结巴巴地对目光迷离的许大医生说:“它,它,它在长大!”

    “嘘!”许立让我安静。

    “可,可……”

    “你现在再看。”许立指指肉块。我回头一望,咦?它不再长大了,安安静静的,好象刚才那生长过程完全是我的幻觉。

    “血液中所包含的能量用尽了。”许立平静地说道,“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我也快疯了,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他吁了一口气,“这半个月里我做了无数次各种各样的试验,甚至试过不加普罗米修斯1号单独用血液培养细胞,结果却毫无作用,最后的试验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普罗米修斯2号,等于奇迹。”

    他的眼中再次散发出火一般的激情。

    可,可是,这,太,太令我惊讶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恐怖。一个念头忽然掠过我的脑海,我瞪着许立问道:“如果血液和能量足够又会怎么样?!”

    “呃?!”许立也睁大了眼睛,努力瞪着我,“理论上,理论上来说,它,它有着个体的记忆,会长大,一直长,长到……”

    “变成一个完全的人。”我白着小脸接下他的话。

    许立的脸同样苍白。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时无语,可怕的沉默蔓延开来。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地大叫。

    “嘿,嘿嘿!”我干笑着,这种事情,的确绝对不能让它发生,这无关技术,而是心理和伦理上的绝对抗拒。不过要是偷些个绝世大美女的细胞来,我会不会忍不住想试试呢?!我不禁浮想连翩。

    许立也勉强笑出了声,很快转移话题:“那些没有受过你异能的细胞,包括这些受试动物的细胞,在普罗米修斯2号中都能发展出正常的个体。所以,只要有血媒,我们几乎可以复制出任何人的器官。你的赚钱大志想要实现,唾手可及。”

    这倒是,富人们要是得了绝症,绝对肯用天文数字的价码来换自己的性命,我们这项事业可说是绝对的钱途远大。

    “对了,许立,我上次跟你提及的植物人治疗,普罗米修斯2号管不管用?!”给苏裳的肖姨治病可是首要大事。

    “嗯,”许立思索了一下,慎重地说道,“我目前做的试验都是提取细胞再生器官类型的,植物人的话……嗯,大脑是个与其他身体器官完全不同的机构,它不仅有生理上的功能,它更是人灵魂的居所,包含了一个人所有的信息,也包括人的记忆。如果我们提取脑细胞再重生一个大脑移植,你觉得这个大脑还可能拥有原来的所有信息吗?这个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他很迷惘,好像在问我,更像在问他自已。

    我头有些大,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想来这个大脑移植的法子是绝不可行的了,那么……“哎?!”我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一个法子,“许立,如果我们把普罗米修斯2号注入她大脑受损的部位,那么就相当于把她整个人看作一个受损的肌体,用上适当份量的血媒,普罗米修斯2号应该能把她受损的部位修补好哇?!”

    许立谔然地瞪着眼,一时说不出话。

    我越想越对,兴奋地大声说道:“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接近完整的人体,只是某些部位缺损,那么就算血媒的用量过度,她也不可能长出超越她个体本身记忆的东西来啊?!我们要做的,只是用普罗米修斯2号修补她受损的脑细胞!”

    “你,你让我想想,理论上说,这样,这样应该可行,”许立一下子让我有点绕晕了,神情恍惚地思忖片刻,眼神越来越亮,“对!我们可以试一下直接注射,对!对!我还需要大量的动物实验来论证,啊?!我们还等什么?!”

    他兴奋地撸起袖子,狂热不已地拿起一个针筒往自己布满洞孔的手臂扎去。

    “等一下!”我赶紧阻止他,“你干什么?”

    许立不解地看着我:“抽血啊?!”

    “你不想活了!抽干了想当僵尸吗?!”我义正辞严地训斥他。

    许立倒是从善如流,马上放下针筒,笑眯眯地向我望来,这眼光忒地不怀好意。

    “你想干啥?”我警惕地瞪着他。

    “当然是抽你的血了。”他笑得像只在鸡窝边溜达的黄鼠狼。

    此时此景,看来也只能英勇献身了,我悲愤无奈地慢慢伸出胳膊,许立一把抓过举起针筒便要下毒手。

    “再等一下!”我大叫,按他这个试验法,还不知得抽我多少血呢,哼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再叫个试验品来!”阿伟,我对不住你哇!兄弟你就来同甘共苦吧!反正屁股肉都让人偷了,也不差这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