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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康年嫂子出了这破事呢,可事情闹到这地步,让她知道也就是半晌的事,这,这,唉!”
我拍拍这老哥的肩,想安慰他几句,别的不说,只要我的异能安在,再加上许立的普2号,要治好忻哥的身子骨是不在话下。“国平大哥啊!……”
刚说半句,手术室门开了,医生护士鱼贯而出,忻哥也被推了出来,狗子立即飞扑上去大喊:“康年哥,康年哥!”
“你们谁是家属?”一位医生大声喊道。
忻国平赶紧凑上前去:“医生,有事您跟我说。”
医生打量了忻国平一眼,也不吱唔,直截了当地就说:“病人伤得很重,多处骨折,肝脾都有损伤,不过万幸的是没有什么致命伤。而且他的体质非常的好,愈合能力非常惊人,术中连出血都不多。但是……”
“医生,怎么,医生!!”狗子窜了过来紧张地问。几个小伙子都围了上来。
“因为病人盆骨粉碎性骨折,即使愈合后,也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甚至有可能高位截瘫。”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判了忻哥的下半生。
“什么!”惊呼声异口同声地响起。
“医生,医生,你,你想想法子,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还有七十多的老娘啊!他是个好人啊,他,医生,医生……”忻国平哀求着,说到后来哽咽着说不下去。
中年医生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只是医生,不是上帝。”转身欲走,犹豫了一下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先期治疗费用大概需要十万,你们,能筹还是先去筹钱吧。”说完径自走了,留下呆若木鸡的几个汉子。
“阿锐,阿锐,你,能不能想想法子?”小安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泪汪汪地仰头望着我。
“放心。”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轻声在她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