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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大声道:“谁说你是陆家的千古罪人,陆冠杰才是,有他那样的子孙我想你那些祖宗在地府都要气得吐血的。”
那刘伯倒是个忠心耿耿的管家,瞧见美貌清艳的小姐与这容貌丑陋的少年如此亲热,顿时一愣,但很快又高兴起来,这姓任的少年虽然长得不好看,但神通广大,连牛头马面都认识,小姐要是能与他成亲,生下一子姓陆,那么陆家又可以门庭兴旺了。
过了一阵,陆玉嫣悲伤之情渐减,任天弃知道她身子还很衰弱,瞧着陆冠杰的尸首难免触景生情,便要陪着她先回绣楼去,想起自己与武琼儿的赌注,一眼瞧见武琼儿仍在大厅里发呆,脸上甚是哀伤,知道一定是马面告诉了她母亲的一些事,倒也不忍心现在去奚落取笑,反而让猪肉强在这里好生留意她,这才扶着陆玉嫣回到了绣楼。
不觉过了半日,陆冠杰的尸体就停放在前院,但刘伯派去请人念经的奴仆却回来禀告,全杭州城所有的和尚道士都害怕到这陆府来,刘伯无奈之下,只好去街上用重金请了几个略懂得道场的人来,披上僧衣,胡乱念些经文,也算是充充场面。
这一夜陆玉嫣心情不好,任天弃自然不便再与她渡阳,只是相拥而眠。
到了第二天,任天弃早早的就起了床,昨天没有去让武琼儿兑现赌约,今天可再不能放过她了,一想到见了面武琼儿气急败坏的耍赖的样子,任天弃就暗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