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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那只手越来越紧,脸上又是一红,低声道:“像……像哥哥。”
任天弃道:“那你叫我一声。”
谢阿蛮大是扭捏,半天不说话,经不住任天弃连声催促。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道:“哥……哥哥。”
谁知越是这样娇羞难当,就越让任天弃地心里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忽然将心一横,暗道:“妈拉个巴子,老子这个样子实在不爽快,还不如给阿蛮直说,要是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当下道:“阿蛮,你应该也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士,心里面很是喜欢你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谢阿蛮听到他如此直白,只觉周身的肌肤都烫了起来,轻声道:“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么?”
任天弃知道她故意装傻,又道:“好,你想让我直说,是不是,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做我任天弃的女人。”
谢阿蛮猛然抽出被任天弃抓住的手,站了起来,用香背对着他,却不知想什么。
任天弃察颜观色,本来有七八成地把握谢阿蛮会答应自己,但她这么一抽手,心中就有些没底儿了,也站了起来,过去面对着她道:“阿蛮,你是不是嫌我长得难看。”
谢阿蛮想了好久,才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任天弃心中顿时一凉。
却见谢阿蛮眼神柔和起来,道:“天弃,你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可以让我开心,我长这么大,这段日子是最开心的了,若不是你从宫中要了我出来,我现在早就让贵妃娘娘不知弄成什么样儿,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我也会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
任天弃听她表明心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再次一把抓住她的手道:“阿蛮,我怎么会不要你,你这么美。”
谢阿蛮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道:“天弃,我问你,要是我长得不美,就像你一样难看,你还会要我么?”
任天弃一愣,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凭良心说,要是谢阿蛮不美,他也不会从宫中要到身边,更不会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但知道若是说了实话,谢阿蛮必然不高兴,还是哄她开心地好,便道:“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总之现在我很喜欢你就是。”
谢阿蛮问这话也是少女试探情郎心意地一种本能反应,听他这么回答,也觉得甚是满意,望着他微微一笑。
两人重新肩并肩坐在了任天弃的禅榻上,谢阿蛮偏着头道:“天弃,你实话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任天弃心高气傲,只想这些美女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自然不会做任何的隐瞒,便点点头道:“有,在杭州,她叫陆玉嫣,是个很温柔很美貌的姑娘。”
谢阿蛮瞧着任天弃平时嘻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子,很能逗女孩子开心,早猜想他定然还有别的女人,不由道:“怎么,就只有陆姐姐一个。”
任天弃道:“现在就你们两个,可以后就难说了。”
大唐后宫之多,在历代也是少有,谢阿蛮在宫中见过了众多的妃嫔昭仪才人。对男人三妻四妾之事觉得实在是自然不过,情郎虽然长相难看,但有钱有势,只有一两个夫人才会让人奇怪,不由轻笑道:“得陇望蜀,你们男人啊,总是这么花心。”
任天弃虽然不知“得陇望蜀”是什么意思,不过猜也请得出来,只得嘿嘿笑了两声。
谢阿蛮又道:“对了,天弃。你什么时候接陆姐姐到这里来。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杭州,再说,她来了我也没那么闷。天弃,我好想出去自由自在地玩儿,不想做一只整天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任天弃道:“阿蛮,你放心,我可不想稀罕当这个国师,等过些日子,我弄足了金银财宝,就找个借口辞了国师之位,带着你和玉嫣到处游玩,不会让你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地。”
谢阿蛮从宫庭到国师府。每日都是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对外面的世界当真是渴望无比,听到任天弃这么一说,顿时真是玉面舒展,梨涡深现,笑着道:“真的,可不许骗我。”
任天弃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当然不会骗你。至多半年,我就带你出京,你是皇上御赐给我的女弟子,别人自然不敢乱说,但玉嫣来了就挺麻烦,还是让她呆在杭州好些。”
谢阿蛮点点头,咬了咬嘴唇道:“天弃,我知道其实你的金银财宝也不少了,够用就行,还是早点出京去会合陆姐姐。”
任天弃每天都是财源滚滚,而且全是自动送上门来,这样的财真是不发白不发,便道:“我知道了,想法子尽快脱身就是。”
见到谢阿蛮一脸喜色,任天弃自然是要趁热打铁,拉着她的手道:“阿蛮,我有个主意,从今晚起,你干脆就留在我这‘通玄阁”我对外面就说要开始传你秘法,怕你走火入魔,要随时看护着。”
谢阿蛮知道自己这位情郎可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已决意要一生跟随他了,难免有此一遭,而两人若是更加亲密,也是自己心中之愿,虽然浑身紧张得发颤,还是垂着头,声如蚊语地道:“天弃,我……我都听你的。”
任天弃见水到渠成,一时大喜,将她头上的玉钗拔下,谢阿蛮的一头秀发顿时如流水般的披散而下,然后一把将她抱上了禅床,只觉入手轻盈温软之极。
他如今对宽衣解带之事已甚是熟悉,不出片刻,谢阿蛮已是玉体尽裸,但如雪团一般,但她自小练舞,身体甚是纤瘦,双肩微微露出锁骨,胸乳小巧玲珑,乳晕极淡,也只有嫣红一点,但腰肢又圆又小,双腿修长,少女的秘地芳草疏淡,可见紧闭的一线桃源。
任天弃见谢阿蛮闭着眼一直没有说话,知道她害羞,也不多说,自己脱了衣裳,在她周身亲吻摸索,谢阿蛮地身子在不住地发着轻颤。
等到任天弃攻入体内,那种开天辟地的痛苦让谢阿蛮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叫起来,喘息着道:“天弃,我好痛。”
任天弃此时正在痛快,便道:“好阿蛮,你忍一忍,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他说着话,动作也轻缓了些。
过得一阵,谢阿蛮果然觉得痛感稍减,抱着任天弃健壮结实的身子也是动情,本能的挺着腰肢迎合,她是学舞之人,这腰肢的灵活与力度与其她女子有异,任天弃只觉浑身一阵阵的酥麻,又提纵了一阵,这才一泄如注。
两人赤着身子紧紧拥抱了良久,谢阿蛮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任天弃奇道:“阿蛮,你笑什么?”
谢阿蛮忽然一点他的鼻子道:“你这个色鬼,其实你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是不是?”
任天弃也笑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扭捏了半天。”
谢阿蛮收住了笑,凝视着任天弃的眼眸道:“天弃,你给我买‘玉春红’,还让郭大哥他们和那个安禄山打了一架。每天晚上又来陪我聊天解闷,那是想讨好我,可不是师父对徒弟的样子,我心里感激得很,知道自己……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将身子给你的,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快。天弃,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看成那种随便的女人。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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