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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子况且,那看起来极不好惹的家伙,实在是惹了大麻烦在他们之后,正有大量正品高阶捕快、捕头,收到传讯火赶来他们只是离此地较近,不得不充当先锋
对于秦人,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抛
哐啷啷
不多废话,两名衙役直接拿出了镣铐,拦到剑洗心身前
即便只是等级最低的差人,几人实力却是不弱京畿无弱手,京畿的官差,哪能没有两把刷子
剑洗心见状,却是侧目,朝着淮河上某座画舫冷笑了一声,而后旁若无人,自顾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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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龙闪耀,横贯长空
十万里,二十万里
天知道那条雷龙,沿途究竟摧毁了多少生灵
楚翔身影飘忽,总是以比雷龙快出一线的度,在前挑逗其实,按照他的能力,想要躲避天罚,未必不行但是,倘若躲了,终归会埋下一点祸患
楚翔从未想过,能够永远保持着,因果不沾,这不可能
因果就像是逻辑,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天平两端的变化想来本体所为,也只是斩断了他过去的羁绊,而非旨在造就出一个因果不沾的圣人神人和圣人,之所以号称“不沾因果”,只是因为他们遁出了大千世界,所在的维度,根本不可能和宏观世界发生交集,也即是所谓的“跳出三界、不在五行”这不代表,倘若他们能到大千世界行走,就不会牵扯上纷争
楚翔很清楚这些,所以当他再次闪动,遁入虚空,并未直接逃到天涯海角,而是隐没至一座仙气隐隐的深山中
那是一座高达十万丈的巍峨巨山,即便在山崇岭峻的第八高等位面,也霸尽一方之色
雾气蔼蔼的山峦之巅,隐隐可以看到成片宫銮绵延
这座凡人止步的大山,竟然有宗门隐于其上
狂风吹过,清气拂开了锁天的薄暮山体中央,一块平直的断崖绝壁,自上往下,着工工整整六个金灿大字——天下第二、阳炎
天下的二不是天下第一那姿态,却看着比天下第一还要嚣张
天下第一的光芒,无可掩盖,较之太阳加夺目天下第二,却从来不似外人想象中的,永远活在第一的阴影下实际上,第二第一,只要冠上天下之名,对于常人,一样是扬名立万,霸绝一方
第二,意味着随时可能过第一第二,意味着同样强大、旗鼓相当第二,还意味着他并非和第一一般、高不可攀
状元、榜眼、探花,于荣耀,当是状元最盛,但那是风尖浪口仕途一道,却未必就是状元走的最远,或者说,往往不是
天下第二宗,阳炎宗若论人气,比之天下第一的浩天宗,不知强出多少
第一太冷,太孤单巅峰的道路,让人望而却步甚至只能远远观望,或嫉妒、或羡慕、或惆怅,但终归不愿意接触
第一太傲,不得不傲倘若不傲,就会被人小觑,群狼觊觎
当阳炎宗公然收买人心、摩拳擦掌的时候,浩天宗只能以正道领袖的姿态,独自站在对抗魔道的前沿
以势压人?倚强凌弱?远交近攻?把小宗派当炮灰?
太可笑了,修真不是打仗,莫非别人都是傻子左右逢源,永远轮不到第一修道人的眼睛,比愚夫,加雪亮
阳炎宗,作为势力最大,人脉最广的宗派,除却顶级高手数量,始终比不过浩天宗外综合实力,潜力,并不比后者差上多少,甚至在伯仲之间但历任阳炎宗宗主,却甘居第二之名
阳炎宗不是没有和浩天宗一争锋芒的心思,然在底蕴累积足够,拥有绝对必胜的把握前,无人敢直接挑衅浩天宗的威严,
两强相争,渔翁得利修真不是练武,名头够响、吸引弟子够多,打架一拥而上,就能长盛不衰修真要讲资质、讲机缘、甚至是飘渺的因果第一,本身就是一团最大的因果
历来,最杰出之辈总是会拜入浩天宗门下,这不奇怪,人家是第一
但是,真正次级高手数量增长的度,却反是阳炎宗较快天下第一的因果太重,太乱,也不知多少门人天才,因为那纷乱的因果、半途夭折相反,天下第二就好上很多,树下乘凉
修真不是温室栽花,然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无敌的门徒,又有几个?
社稷权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下第一的宝座,也一样你坐我坐大家坐,这才是正理盛极而衰,余者代之没有人会怀疑,也许一万年、两万年之后,阳炎宗山门绝壁上,那金光闪闪的二字,就会被去掉一横就连浩天宗都不曾置疑,大势如此
只是谁又能料到,一个人,一次无意的举动会让阳炎宗上下翘首企盼的那个时刻,无限期延长
几万年的太平,早已经让阳炎宗护山大阵,变成了护山幻阵从来都是自己打上别人山头,除魔卫道堂堂天下第二,何曾想过会让外道攻入自家山门呢?
除非浩天宗抽风,举派来袭真到那时,背弃正道的浩天宗,也只会被群起围攻,烟消云散所以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当万丈雷龙破空而来,当阳炎宗宗主君莫笑志得意满的站在山门绝壁之上,眺望着浩天宗的方向,那一声龙吟,震得所有人,手足无措
“昂”
怒龙吟,电光闪连金仙都避之不及的天劫,以凡界修士难以想象的度,直接撞上了阳炎宗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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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莫顺着那名白衣剑客的视线,朝着并列一旁的船坊望去
心中微微有些不喜,嬴莫虽然由于不能练气,绝了皇途,但终归是秦帝嫡子,母族势力权倾一州
即便由于一些事情和母亲闹翻,母族看重其王子的身份、价值,反倒越过其母,时常给予他各种各样的助力旁的不说,单其名下各种产业、朝臣私党、铁卫军队,就是诸王子前茅否则,他都落到了这种地步,也不会每日还有御史吃饱了撑,不停的寻衅弹劾
以武立国是一回事,明白他不可能继承皇位是一回事,当众挑衅、羞辱他是一回事,私下重视他却又是另一回事儿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他的那些兄弟,着实把这两句话发挥到了极点
嬴莫不是未曾试过曲线救国,最终却只能徒增失望一切的势力、产业,甚至党同伐异之权谋,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简而言之,相对于普通皇族,嬴莫依旧有着绝对尊崇的地位,这是权但在皇储热门竞选者之列,本该一锤定音的他,反倒不知被排挤到了何处
嬴莫不喜,因为那艘与之平齐的船坊上,站在甲板上的并不是什么可以藐视他的人,而是一些贱民
一些自以为高贵的,武道宗派之民
几名男女,又是憎恶、又是畏惧的看着远处被围困的剑洗心其中一名男子,忽然指了指嬴莫所在楼船,不知和身边同伴说了句什么其中二女立刻掩嘴轻笑起来,而另外两男,则是鄙夷的斜睨
五人并没有发现,那栋楼船上,某扇打开的窗户后面,正站在被他们讽刺的人不过即便看到了,以秦人的彪悍,也丝毫不会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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