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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让我将异能奉献给异能之神,完成神之躯体,生生世世,灵魂永不得解脱,我怕呀,所以引来了兽潮,本想一死了之,乡亲们舍命相救,重伤之躯,无法承受异能剥夺,苟活几年,他们,他们……”霍德老爹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我。我霍德少年身具光之异能,得意非常,为了混入圣殿,将瞳孔染色,几乎全瞎,但我能够感觉到光,所以不影响看东西,没有我在圣殿,他们怎么能盗得魔魂,没有我,圣域苍穹不知道被毁了几次,没有我,神之躯体计划还是泡影?可是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不甘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霍德老爹连续大喊几声,就此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依曼轻轻的将老爹的眼睛合上,只是关于自己的身世,霍德老爹一句没提。
也许,依曼心中,也怕知道自己的身世。
霍德老爹的葬礼,庄内很多念叨着他好处的乡亲们都参加了,城里的牧师专程赶来,为老爹致哀词。无论多么英雄盖世,义薄云天,死后也只是一捧黄土,几滴眼泪,许多年后,又会有多少人记得,一个叫做霍德的异能者存在过?
重要的是,人在活着的时候,不要做令自己良心受谴责的事情。
简朴的葬礼很快结束了,依曼还在老爹的墓前哀悼,这里风景极好,极目远眺,白茫茫的横冷山脉,如威严的巨龙一般,乡亲们都走光了,只剩下依曼一人,搓了搓冻僵的手,正打算回去,听到附近有响动,依曼回头,白雪皑皑之间,被雪压弯了枝头的松树边靠着一位老人,花白的胡须,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依曼走过去,行了个礼,道:“老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
老者看来精神特别好,双目炯炯有神,合上书,笑道:“孩子,我是来看一位故人。”
依曼歪着头,问道:“老先生,您和霍德老爹很是故交么?”
老者什么也没有说,拉着依曼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孩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
“好呀。”
“这从前呀,有个乡下人,到城里发了财,还做了官,需要招募一些工人和护院的,就想到乡下还有一帮穷亲戚,反正用谁不是用,自己人舒心一些,于是便差自己的儿子,招呼那些穷亲戚一起来城里,那些穷亲戚听后,先头不信有这好事,还把这人的儿子打了,后来也就信了,拿着镰刀呀,锄头什么的,来到城里,这人看这帮亲戚衣衫不整,就给他们新衣服穿,目不识丁,就送他们进入学校学习,不但帮他们交了学费,还给他们足够花到学期毕业的生活费,当然没收了他们的镰刀呀,锄头什么的,等毕业再还给他们。这帮穷亲戚开始还安分,只是学校里还有其他学生,难免起分歧,结果受欺负了,这人又安排一些打手进入学校罩着这帮穷亲戚,这帮穷亲戚生活安心了,其中的一些就想欺负其他同学,于是怀念起他们的镰刀呀,锄头什么的。有坏人给他们出主意,把镰刀锄头暂时借给他们使用,但需要交费,每用一次交一点,学费花完了,这些人就仗着自己有镰刀什么的,抢其他穷亲戚的生活费。”
依曼眼珠转了转,笑道:“这些人不但抢生活费,彼此之前还总是打架抢夺镰刀锄头。”
老头赞许的点了点头:“有一天,学校来了一个新学生,这个人不但拿着一把好剑,还武艺高强,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依曼目光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