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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佗赶忙跪着前行几步,来到任嚣床前,磕头顿首道:“请任大哥指示,我赵佗肝脑涂地,定不负所托。”
任嚣轻轻点点头,道:“我这一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很是遗憾。但我收养的……越人酋长的孤女……子祺,她很是乖巧,我视她为己出。我……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将来给她……找户好人家……嫁了。”
赵佗心念一转,忙点点头道:“子祺这孩子很听话,我和我夫人都很喜欢她。今后她就是我赵佗的女儿。过几年,我一定为她找一名佳婿,风风光光地出嫁。”
任嚣与赵佗对视一眼之后,嘴角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心中一轻,好似放下了千斤重担。
这子祺正是被任嚣的前任屠睢虐杀的越人酋长的遗孤。任嚣和赵佗当着番禺城内有名望的几位越人部族长老的面,谈论子祺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高妙的政治宣示。
这番举动的意义在于:任嚣视身为越人的子祺如同亲生女儿,而继任的赵佗也把子祺当作自己女儿。这证明了作为接班人的赵佗也将继续秉持“和辑百越”的政策。越人不必担心随着领导的更迭,在对待越人策略上会有丝毫的改变。
任嚣勉为其难地抬起手,向身边的一名近侍道:“取我前些天,交付与你的信笺来。”
近侍躬身一礼,退下。不久,就取来一幅明黄色丝巾捆扎的丝帛来。近侍走到近前,跪在任嚣床前,将丝帛举过头顶。
任嚣对赵佗道:“这些是我……对天下时局的看法。今后岭南……众将士与百姓的重担……就交付与你了。”
赵佗面色严肃地将那丝帛接了过来。任嚣仿佛完成了所有使命,眼睛一闭,昏厥了过去。
任嚣身旁的妇人悲呼一声:“老爷!”病床旁的众人赶忙围上前来,赵佗忙招来一名在房中的大夫。
大夫在任嚣的人中穴处摁了一下,而后又为任嚣把了把脉。大夫摇了摇头,向赵佗拱手道:“将军,恕卑职无能……任将军此刻命悬一线,今天恐怕……”
赵佗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稍稍收敛起悲伤。他将那丝帛缓缓展开,认真研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