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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碰酒,可是半天功夫过去,润泽却始终不露面,下面,难免开始有所猜测。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吉时已到,怎不见新郎官的面?”
老太君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贾官家急匆匆而来,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只见女子庄严的面容布满阴霾,握着拐杖的右手,因用力而呈现泛白。
贾管家起身时,老太君将身子稍稍朝外头侧去,他几大步来到厅外,双手抱拳,“承蒙各路英雄来到五月盟,今日,是少主成亲良日,本该好好欢庆一番,却不料朝中临时有令,少主急赶前往,还望各方朋友海涵,来……有请新夫人喝头杯涌,拜过礼节,便算是进了五月盟。”
贾管家如此开口,便算堵了悠悠之口。
老太君亲自斟上一杯酒,令人送到新夫人跟前,红烛摇曳,喜娘的脸色万分不自然,她接过那杯酒,从喜帕下递过去。
映月知道,贾管家并没有说实话,依照润泽的性子,今晚的不出场,也是早便能预料到的。新夫人接过了酒,喜帕,被轻掀起一角,同桌的侍妾均露出几许不屑,大有牵灾乐祸之意。
喝下的这杯酒,怕是苦涩无比的吧。映月站起身,知道惜春喜欢热闹,便让她留在园内,自己则折身向外走去。
找了一圈,依旧没有见到玄烨的身影,想起那块凤凰泣血,她心头没来由的窒闷,脚步,不由自主朝着白虎厅而去。
静谧宁籁,清晰的,只有自己长裙迤逦在地的声音。月色婆娑,寒上凉稍。
白虎厅外空无一人,她走入园子,入目的,便是那映着烛光透在窗上的身影,高大修长。映月刚要上前,却见眼帘内一下冲击,男子的身后,另一抹身影压了过去,小手攀住他虎腰。映月忙躲到边上的林子内,弯着腰,弓身来到窗下。
“烨。”女子的声音,低柔娇媚,同那日在皇宫内的截然不同,可,映月凭那一字,还是听出了是谁。
“我不是让你不要再来吗?”玄烨的语气,明显不悦,大掌用力将身前的小手掰开。
“今天是润泽成婚的大好日子,反正园内那么多人,谁也不会注意到我,小心便是了,”茹妃不以为意,望着男子宽阔的肩部,再度上前,“我知道你同他的关系,为此,我还将凤凰泣血作为贺礼,交给了贾管家。”
“茹儿,你似乎,越来越不听话了。”
一墙之隔,那一声叱喝传出去,进入映月耳中的,只有那茹儿二字,她屏息凝神,落在前襟处的手,用力握成拳。
“我想见你,”茹妃轻抿下嘴角,两手再度穿过玄烨腰际,“一天到晚对着那老不死的,我都厌烦了。”
女子的语气,万分委屈,却也在同时,证实了路易所说的话,这般亲昵,无疑,当日在皇宫内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戏而已。
“一颗不听话的棋子,就算还有价值,我也会毫不犹豫弃之。”玄烨的声音,冰冷无味,隐约可见其怒意,身后,茹妃不敢再有所动作,悻悻缩回手。
“烨,除此一次,…………”这样的语气,同宫内那咄咄逼人的茹妃大相径庭,映月上半身一软,背靠着墙壁,冰冷,刺骨……
“趁着园中人多,你马上离开。”他口气坚毅,冷漠决然。
“可是,现在宾客还未散尽,我好不容易出来,我想………”茹妃心有希冀,脚步踌躇。
男子闻言,语锋一转,目光依旧冷漠,“宫内怎样?”
茹妃迈开一步来到他身侧,自己那样的身份,她不知是否该庆牵,至少,她还有利用价值,不会令他立马弃之如敝屐。
“还是那样,他至今尚留一口气,太子同三王爷那边,也没有别的动静。”
映月只觉呼吸有些窒闷,她小手将前襟微微松开些,寒风吹在身上,浸入骨髓,心底,不断的沉下去,再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