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余悸(第1/3页)穿越奇缘之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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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的阳光,暖的有些灼烫,有细碎的金黄从每个隙缝间悄悄透进来,一双小手覆在窗子上,轻轻一推,想要呼吸下外头的空气。   、b . \

    纹风不动,她尝试着去推其它几扇,这才知道,连窗户都被封死了。

    发,凌乱世披在肩头,精致的小脸,也在一夜间变得憔悴无比,外头,所有的声音都被缩在一个极小的地方,故而,当殿门打开的时候,那吱呀声显得尤其刺耳。清晨的一道阳光,本该是温和秀丽的,可照射进来的时候,映月却连忙用袖子去遮挡,双眼阖上的瞬间,有一种眼皮被割开的错觉。

    “映月——”惜春拿着食盒急急忙忙走进来,焦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腔。

    殿门,在她身后用力被关起,那一眼阳光,也变得格外奢侈,“他怎会放你进来?”惜春是她在这最为亲近的人,依他的性子,怎么会不防范?

    女子将食盒中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嘴中的话,支支吾吾,“爷说,你的一日三餐由我伺候着,若是……若是发现你跑了,就会要了我的命。”

    这样的话,听在映月耳中反而不觉得意外,这才像是玄烨的为人。

    “这件事,外面肯定传得沸佛扬扬吧?”映月梳洗过后回到桌前,端起小碗,用起早膳。

    “外头风声倒是很紧,除了那日在场的,并没有别人知晓,爷似乎有意隐瞒,想将此事压下,不想让老太君知道。”

    映月执筷的手一顿,胃口,忽然差了许多,她放下筷子,“书信的事,爷还可有问过你们什么话?”

    “没有,”惜春在她边上坐下,摆摆手,“爷昨日离开的时候,眼睛居然是紫色的,我当时正从园外赶来,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吓坏了,一个没忍住就喊出了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所牵,爷只是匆匆就走了,听园内的丫鬟讲,昨儿爷回了东宫,没坐上一盏茶的时间就离开了,后来……”

    她一下嘴快,在意识到话已至此时,忙用手掌捂住嘴巴,眼神躲闪地望向边上,希望映月并未留意她方才的话。

    “后来怎样?”她眉头一拧,隐约有不好的感觉。

    惜春懊恼地咬了咬下唇,都怪自己嘴里藏不住话,映月见她小脸垮下去,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后来怎样?”

    “听前院的丫鬟说,雅芳昨日侍寝了…”

    轻轻一句话,她刻意说得很轻,却毫不费力的被映月收入耳中,她神色稍黯,这本就是意料中的事…

    “侍寝,”映月嘴中轻念,语气故作轻然,“那前院可有传出什么话来?”

    惜春面露犹疑,并不懂她话中的意思,“我只听她们说,爷在雅芳的寝殿过了一夜,今日一早才走的。”

    心头一窒,她掩饰地端起茶杯,清茶洒了,也冷了,落在虎口的地方,令她清醒许多。她不该奇怪,雅芳拥有特殊体质,和景瑟一样,是能长伴他左右的人。

    “好了没,”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催促,“快出来见”

    惜春不得已,只得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你再吃些吧,几乎没怎么动筷。”

    映月摇下头,那殿门已经打开,如今的自己,同被囚禁的犯人有何两样,惜春不舍地挎起食盒走出去,也将好不容易透进来的一丝阳光,给带了出去。

    医善堂内。

    一座巨大的屏风后头,浸满热水的浴桶内,水汽氤氲,绣鞋凌乱地摆在边上,一头白发,顺着桶沿一直垂挂至地。女子面容老态,形同老妪,干瘪的肤色失去红润,王煜将不同的药材放入浴桶内,不消一会,药味浓郁的味道便顺着水花而溢出,被摆在四侧的八个熏炉给吸附进去。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伴着一道人影而来,“王大夫。”

    王煜放下手中动作,“何事?”

    “西苑一位主子身体不适,奴婢想请您过去看看。”

    “你去医善堂让顾大夫去一趟,我这正给爷准备明日要用的药材,没空。”王煜将边上一把绛珠草放入浴桶内,神情紧绷。

    “是。”丫鬟一听是给玄烨准备,也不敢多言。

    王煜忙完一切后,挽起袖子,坐立不安地站在一侧,插在香炉中的香已经灭去大半,却始终不见雅芳醒来。

    正在他万分焦急之时,扶在桶沿的素手突然动了动,紧接着,女子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眉主子,您醒了。”王煜大喜,也顾不得应有的礼节,大步来到浴桶边上。

    原先的白发,迅速转为墨黑,脸上的褶皱也慢慢褪去,恢复成先前的容貌,雅芳双手抚上自己的脸,在触及到熟悉的滑腻后,喜极而泣,“我没有变老,太好了,太好了……”

    “眉主子,”王煜面上的释然来不及扬起,便又换上沉重,“您千万要记住,每次的侍寝之后,二十四个时辰内,一定要来这边,变老后的样子若是被别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雅芳心有余悸,用力点下头,“昨夜是我一次侍寝,今儿,按照规矩我得去给老太君和夫人行礼,没想到,差点误了时辰,”望着已经恢复成墨色的长发,她万分欣慰,“还好,有你在。”

    王煜背过身,听到雅芳自浴桶内站起,水花阵阵,他面红耳赤,垂下头去。披上衣衫,她身子犹有些虚弱,“你对我的帮助,我会记着一辈子的。”

    王煜旋身,语气充满无奈,“我能替你瞒过所有人,可身体是你自己的,长此以往,你的身子,会垮的。”

    “我知道,”雅芳说话声很轻,虚弱无比,“一次侍寝,和鬼门关走过一遭没什么两样。”

    “既然这样……………”王煜闻言,紧张开口。

    “王大夫,”雅芳知道他想说什么,“每个人,生来要走的路都是不同的,有得到,就必须要有付出,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定是很不齿吧?”

    “不,”王煜急忙否认,“你说的对,每个人的路,都是不一样的。”

    “谢谢你,”雅芳将散在胸前的发梳理至脑后,站起身,“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为的又是谁?”

    王煜面露几分吃惊,这样充满迷茫的侧脸,他还是一次在她身上看见。

    勾了勾笑,带着些许自嘲,雅芳扭过小脸,神情,已经不复方才的朦胧“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回去了。”

    王煜静默点头,折身走出几步,打开殿门,见没有其她人后,这才招手示意她离开。

    这已经是被圈禁的二天,除了惜春来送饭,别人休想踏入一步。

    到了夜晚,这儿就更显冷清,身影和着橘黄色的灯光映衬在森严的殿门上,外头,一下热闹起来,丝竹之音穿墙而来。

    映月站在门背后,两眼透过隙缝,却什么都看不见,“外头何事如此热闹?”

    守夜的侍卫本不想搭理,但一想,她终究还是主子,说不定哪日便能重新得宠,也不敢得罪,“回月主子,今夜,三王爷来访。”

    三王爷!

    这个外人嘴中向来神秘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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