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笑意(第2/2页)穿越奇缘之虐妃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探,一看,果见上头成了乌黑之色。

    “除了这些香料,还有什么?”玄烨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

    画束急忙从一个小屉子里面找出几样东西,举过头顶呈现在玄烨面前,“回王爷,还有这几根香烛。”

    王煜照例一验,同方才的结果一样。

    原来这栀子,就藏在眼皮子底下,每天透过那虚无缥缈的烟雾,无时无刻,不渗透到自己身体内,毒害着她。

    玄烨令人将贾官家喊来,映月静坐在榻上,其实,她和玄烨都明白,贾官家是五月盟的老人,为人精忠,再说这香料若真是他分派的,谁都愚笨到将这么明显的罪名往身上揽?

    双肩无力的软下去,眼皮,也显得有些沉重。

    她终于出手了,一次又一次。

    当初映月假借王煜的嘴将自己‘怀孕’一事透露给景瑟,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栀子的药性王煜也说的很清楚了,能令肚中孩子自行滑胎。

    更甚者,会使人终身不孕!

    再加上那符画上面的花木粉需和栀子合在一起方能奏效,这幕后的真凶,于映月来讲,已经很清楚了。

    腰带一事,自己化险为夷,峰回路转,转眼间,她就沉不住气了。

    贾官家匆忙赶过来,玄烨令人将那些香料和香烛放到他面前,“贾官家,府内何时有这些异国东西,本王怎会不知道?”

    贾官家不卑不亢,更没有显得慌张,“回王爷的话,这是老奴出去采买时在外头的盛世斋买的,回来后,每个园子分了几支,老奴都有记录。”

    玄烨令人将账目呈上来,果见每个园子多多少少都分到了,守卫连夜搜查,王煜过了许久才回到月苑,“回禀王爷,其它的香料均没有问题,如今看来,这栀子应该是后来才加进去的。”

    边上跪着的画束惶恐不已,香料的更换都是她负责的,于情于理,她都难辞其咎。

    而奇怪的是,映月并没有将这件事闹大,也没有追究她的过失,她吩咐,每个人都要守口如瓶,就连王煜去试探时,也没有泄露过是为了何事。

    这根线索,到这边几乎又断了。

    月苑内,一片狼藉,香烛香料撇了一地,映月面色惨白地坐在榻上。

    其余众人均已退下,偌大的寝殿内,就留下二人。

    玄烨久久地杵在原地,盛怒之下,人已经疲倦不堪,他喉间轻滚动下,走向映月的脚步,有些颓废。

    幸亏发现的早,否则……

    映月感觉到肩上一沉,她双手下意识交扣在玄烨背后,男子健硕的胸膛微微颤抖,“映月,对不起,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无力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殿内久久沉淀,挥之不去,映月任由他抱着,动也不动,“烨,是不是人为了自己的目的,都应该不择手段,泯灭自己的良心呢?”

    玄烨无奈叹息,有些动容,“映月,有一句话你听过么?人,只有吃了自己的良心,才能走得更远,行得更宽。”

    映月喉间哽塞,微微展颜,“可那良心,怕是最难下咽的东西吧?”

    男子大掌在她背后轻拍几下,压抑的口气转为几分轻松,“这几日天气好,老太君一早便说过要去穹隆山,赶巧,我带你出去透透气,换换心情。”

    映月莞尔,出去呼吸下新的空气,说不定,心里真会好受些。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润泽翻了个身,听到外殿传来隐约的呻吟声。拉长的调子,犹如猫儿般细腻柔软,他辗转难眠,带着些怒意地拉开锦被向外走去。

    惜春睡在一张矮榻上,狭窄的地方,她只能蜷着身子睡觉,小脸泛出不正常的潮红,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润泽站在她身后,只见她双腿弯曲,脑袋紧紧抵在胸前。空虚无力的感觉令惜春忍不住想要抓住些东西……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男子蓦地开口,惜春大惊,背对着他不敢转过身来,她双腿并拢,十指在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嗯……”全身湿腻,布满冷汗,她一个抑制不住,嘴里再度逸出呻吟。惜春羞愧难当,恨不能找个地缝现在就钻下去,她难受的轻声啜泣起来,孤独无援。

    润泽没有往别的方面想,他挥下衣袖,颇有不烦,“烦死了,再敢喊一声,明天就睡到外面去。”

    惜春只得咬紧双唇,独自承受体内那一**的躁动,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一个个月牙形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

    润泽回到内殿,经这一吓,外面果然安静了很多,他翻个身,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鸟儿悠闲地栖在绿意盎然的树枝上,晨露清新,顺着褐色的枝干逐渐滴落下来。

    一侧的窗子被撑开,丫鬟张望四侧,不过多久,就见尚云出现在边上,“昨儿,怎么没见有什么动静?”

    “新夫人快看,少主出来了。”尚云顺着丫鬟的手指望去,果见润泽一袭白袍加身,俊朗非凡,再看他的身后,赫然跟着模样乖顺的惜春。

    如果她们细看的话,不难看出惜春此时的狼狈,那一身衣衫粘附在身上,褶皱不堪,小脸憔悴,嘴唇发白,隐约,还有几排清晰的牙印呈现在下唇上。尚云一见此景,砰的将窗子掩下,一巴掌重重掴在丫鬟的脸上,“瞧你出的馊主意,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丫鬟捂着脸,疼的只抽气,“新夫人息怒

    “还这什么这,”尚云一甩袖子,气冲冲坐在了桌前,“昨儿西宫内悄然无声,少主也没有如我们所想那般勃然大怒,这下倒好,反而成全了那贱人!”

    “莫不是,少主同她已经开始倾心?”丫鬟舔了舔嘴角,疼的眯起两眼,“要不然依少主的性子,那丫头肯定活不过昨晚。”

    尚云闻言,一张俏脸越发阴鸷,“可那贱人明明说,那晚之后,少主并未再碰过她。”

    “夫人,您都说了,那是她自己说的,”丫鬟献媚,凑上前道,“依奴婢看,这丫头不简单,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是要您放松对她的警惕,光看她侍寝那一夜的巧合,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