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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和苏先生是同道了。”苏老爹本来是一介商贾,社会地位比之农民还要不如,听傅介子尊他为先生,不由眉开眼笑,觉得这个少年人有意思。
他意思意思着,意思就变了,脑子一转就开始打起了傅介子的主意来,可转念一想,这伙计逛窑子可不是只好鸟,女儿交给他可不大安全,可转念又一想,自己不也逛窑子吗,男人嘛,逛了窑子,好汉还是好汉。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就一个人开始乐了,盘算着等女儿找到之后再问他。
傅介子和苏老爹等人本不相识,而且自己的行动他也讳莫如深,拜火教的事情更是不能提,所以,能讲的也就只是苏巧儿了。苏老爹此时也开始担心起来,毕竟女儿到现在还没有见着,总要见着了拉在手里才肯踏实。
苏老爹发誓再也不带她出来了。他家里面还有两个儿子,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儿子的儿子都快生了,可他这个人偏不喜欢儿子,到了三十岁才烧香拜神的求了个女儿,所以宠得很,这一宠就坏事,这一回更是差点儿把她小命给搭进去了。
兀难长老还不知拜火教在楼兰的情形,听了傅介子说起楼兰国拜教之事,又是喜,又是叹的,喜的是拜火教在楼兰传教,叹的是自己功败垂成。当下起身就要去太阳神庙,却被苏老爹拉回来,好歹要先吃了酒再走。
傅介子不知苏老爹为何会与兀难长老在一起,试探道:“长老和苏先生一路东来,也算是不小的交情,就吃怀水酒再走也不迟,拜火教在楼兰也算是东道,寻找苏小姐的事情还得有劳长老劳神才是。”苏老爹忙点头,道:“长老,老苏算是求你了,你可得帮我找找才好。”兀难长老颔首道:“苏火者勿须多言,僻教这些年来一直在火者家中唠扰,这件恩情僻教实不敢忘,苏小姐之事僻教自会用心。”
傅介子心兀难长老说了才知道苏老爹和兀难长老是老交情,如此一来,自己找霍仪的事情便可以倚仗这苏老爹了,霍仪等人人是让匈奴人劫了,而拜火教又与匈奴人走得极近,兀难长老是拜火教的八大长老之首,以苏老爹和他的交情,断没有不帮忙的道理。自己美其曰帮他找女儿,实则是在让他帮着自己找霍仪。自己空手套白狼,名也赚了利也收了……
想到这儿,傅介子又有些看不起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政治也就这么回事,自己不适合当政客,但时势如此,那也可能赶鸭子上架,尽快去接纳那些自己不耻的做法。
想到这儿,一个更无耻的想法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