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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可亲自带人前去万窟山将人救出。”国王眉头紧收,道:“此事孤王确然不知,若使者查实有据,孤王必定还使者一个说法。”傅介子道:“陛下可拆人与在下一道前往,以证明在下所言非虚。”国王顿了一下,铁青着脸,道:“车都尉,你带两百秃鹰卫队随汉朝使者前去。”
王后微微扫了星圣女一眼,转而向国王道:“陛下,今日是火教大典,虽然中道停了下来,但按照火教教规,灵泉长者仍得在圣火坛祈祷礼福三日,所以这大典仍要继续下去。陛下可回宫与大臣们商议,此地由臣妾和星圣女来组织各位教众继续大典,等陛下的回音。”
灵泉长者的脸色变了一下,星圣女却使了个眼色,仍是平静地站在圣火坛上面,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与他们全无关系,只是眼角突然闪现出一丝的绝决和凶狠。
国王让各位使者先回馆驿,自己带着一干朝臣回宫,傅介子则和车护将军带着秃鹰卫队向巫墓进发,一切看似水到渠成,所等的,只是救人了。
车护将军是王后的心腹,早就已经得过了王后的嘱咐,已经安排了探子在万窟山四周,只要巫墓一有动静,他便会知道,此时只有傅介子一行的使者和他的卫队属下,便不打官腔了,道:“国信使大人,这巫墓四周都安排好了探子,若是拜火教的人想暗中转移,我断无不知的理由,想来没什么动静。”
傅介子不好说巫墓这地方他去过,怎么说他也在那里杀了拜火教的几个人,所以改口道:“那就有劳都尉差人领路。”车护将军道:“人就在前面的山道上。”
傅介子让赵雄和陆明等人带着汉人军士分作两队,和车护将军的秃鹰卫队一道进山,分守万窟山的各个下山道口,自己带着霍仪、乌家三兄弟一道进奔巫墓而去。
车护虽然是楼兰世家,但这万窟山却是不毛之地,加上此处为活火山口,隔十几年就会喷一次,所以世人皆敬而远之,他对这地方也不了解,走出一程,转过了一道山坳,只见乱石突兀之间,几点营房刚刚露出了个角,而营房的一角还冒着青烟。
“就是这里了。昨晚国信使大人救了人之后,王后便嘱咐过,所以我在这里悄悄设了卡子,暗中监视。若是没有情况,那么人便还在巫墓之中。”
傅介子见这随风而起的浓烟,敛眉道:“都尉,你这也叫暗中监视?”车护将军的手指在前方,突然顿了一下,道:“不好!有情况。”说着甩下众人,先向营房处赶去。傅介子整顿队伍跟上,来到营房处,却见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五六个秃鹰卫士,和车护带的人装束一样,都是用的极耐寒的袍子,可是却无一例外地都冻死了!这六个卫士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面色僵硬,没有了血色,也没有异常的表情,就像是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被冻死的一样。
车护将军看过这几个军士之后突然跑到营房里面去看情况,刚一进去便大呼救火,傅介子赶进去,见营房的一角已经烧得塌了,里面还有十多个秃鹰卫士,皆是昏迷不醒,只是因为是在营房之内,所以没有被冻死,但也是神志不清,面色苍白地与死人相差无几。
车护将军有些蒙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令卫队快些将人救醒。傅介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这营房,见营房四周并没有燃起过火堆,只是在一旁的地上有几盏避风灯,其中一盏已经烧得只剩下个铁罩子,想来是油灯被风吹倒了,引起了失火。
车护将军没有去想是怎么失的火,只是在一个劲儿地想救活人,可是这些人却如同活死人一般,怎么也叫不醒,急得他手忙脚乱。傅介子见车护将军极是关心他属下的死活,心里面对他敬了许多,也放心了许多,道:“都尉,让我来试试。”车护将军听了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感激地道:“国信使大人,你若能救活我的朋友,我车护为你马……马……”说到这儿,“马首是瞻”这个词说不顺溜,急得直搔头。
傅介子随口应下,从怀里面取出一个锦匣,从中抽取三根银针,在火上淬了一下,以中医的针炙之法在秃鹰卫士的人中等穴位上扎针活血,车护将军对中医不甚了解,但对傅介子却是有一定的信心,见自己的属下当真醒了过来,失声道:“醒了!”
那个秃鹰卫士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嘴角却还在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却有着说不出的恐惧,见到傅介子像是吓了一大跳,突然间一脚将傅介子蹭开,大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拌,连头发被烧着了都没有察觉出来。
车护将军忙将那个军士拉了回来,帮他拂去头上的火,可是转眼之间,这个秃鹰卫士竟然七窍流血而亡,死的样子极其痛苦,面色扭曲。
车护将军吓了一跳,急道:“国信使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傅介子叹息一声,道:“救不活了。这些人都傻了。”
“啊?”车护将军陡然间感到心口一沉。在楼兰境内,车护当了一辈子都尉将军,却一次仗也没有打过,平日里只是负责管理治安和王宫的安危,最多也就是捉几个小毛贼,与其说是将军,不如说是捕快,所以死人的事情极少发生,而这一回一下子就死了十多人,准备说是不死不活的,还真让他没了方寸。
“国信使大人你再试试。千万要救活他们。”车护将军显得极为紧张。
傅介子无奈摇头道:“他们被封了脑子,若是刻意叫醒过来,他们立时便会死去。”车护急道:“那怎么办?”傅介子道:“只能等他们自己醒过来,或许还有一丝的希望。这是谁下的黑手,真够歹毒的!”他心里面盘算眷是拜火教的人,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所以也不能乱说话。
车护将军不敢去惊扰他们,忙令部下回城去取些被子皮袄和热水来,着手安排这些活死人。
霍仪在一旁忿忿骂道:“这狗屁火教,当真是可恶!师傅,只怕他们已经查觉出来了,我们得赶快。”傅介子道:“不错。若真是拜火教所为,他们只怕已经行动起来了。”车护这才回过神来,道:“这里是上山下山的独路,国信大人先行,我安排好了他们便赶来。”
这事本来只要派一支队伍来安排即可,但车护没经过太多的大事,此时把这事看得重了,傅介子依他的,自己带着汉人军士和一百多秃鹰卫队向山中进发,他曾来过巫墓,相信能够找到。
一行两百多人在万窟山脚分散了一部分留守,剩下傅介子带着近一百人直奔巫墓而去。
依旧是寒风怒号,依旧是乱石崩云,傅介子带着霍仪、乌家三兄弟轻车熟路地直奔巫墓而去,一路上穿山越岭,已经能够听见巨猿的怒号了。
霍仪激动道:“就是这儿,那毛猴儿一天到晚地叫,我记得。”
傅介子曾仔细看过,确实是这地方,道:“大家都小心些。我们进洞。”说完率先往洞里面赶去,刚一进洞便迎面扑来一阵恶臭,却是那只狮头巨猿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众人而来。
霍仪肩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了乌候一个满怀,两人站立不住,齐齐仰天摔倒,霍仪更是吃了一嘴的土,胳膊也脱臼了。他被关在巫墓之时也常听见这家伙叫,本以为是只毛猴儿,不料却是如同小山一样的大猴子,他娘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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