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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冻得骨头都麻了,有点儿以前走高原的感觉,那是一种钻心穿骨的寒意,让人心生敬畏。
傅介子别的不怕,就怕冻坏了某个地方,我的媳妇儿,潘幼云和葛妮亚怎么办啊?
傅介子冻得不行,只求赶紧过河,他没意识到,现在这个时候想到媳妇儿,竟然没有苏巧儿。
他一直告诉自己,苏巧儿是自己理所当然的媳妇儿,这样告诫自己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理当然得认为苏巧儿是自己的媳妇儿。但是真的、假的,往往只有在最危险的关头才会显露出它最真实的面孔。
河面不是太宽,但是水却很流,冲得傅介子都有些站不稳,不得不一手抓着马鞍而行。
“你怎么样?”傅介子问后面的玉吉儿,这是一队的累赘,出了事情毕竟不好。
“要你管!”玉吉儿显然是走得够呛,把气撒到了自己头上,傅介子不加理会,继续过河。前面的士兵已经上了岸,傅介子遥呼,让他们赶紧擦干身子,急速追赶天马。
“爹!”而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面一个惊呼声,是玉吉儿的声音,傅介子以为是马官出事了,忙转过身去拉,不想马官没事,是玉吉儿受不住激流的冲击,被冲散了去。
马官正拼字得拉着玉吉儿的手,想把她从水里面拉起来,傅介子见玉吉儿被水冲倒,已经没了头,再也顾不得,忙过去帮忙,他的力气大,一下子就把玉吉儿从水里面拉出来,如果寒凉的河水除了最神俊的汗血马通过之后,就连老虎和山狼往往都只在这里喝水,从来不下去。玉吉儿整个人浸在其中,等傅介子拉她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神智。
马官放天长嚎,傅介子一把扛起玉吉儿,喝道:“快些过河,生火,准备些干的衣服。”
马官也是个有主意的人,虽然有时候会乱,但是还是比一般的人要镇定许多,道:“好,我这就去。”说完牵着马发猛得向岸边趟过去。
出了这种事情,傅介子身为医疗救护的惟一人选,心里面矛盾之极,他三把两下擦干身上的水,顾不得冻得牙关紧锁,曾一度跨上马去准备追击,但是上了马想到人命关天又极不情愿得下来了,顿了一顿,道;“陆明,你带所有衣服没有打湿的人追赶天马,身上打湿了的士兵,都给我乖乖得来烤火,有不听劝者,给我打回来!”
陆明得令,道:“就王虎生一人摔到了水里面,别的人都没事。”傅介子道:“让他过来烤火,你们听骏马监的命令行事,一定要将天马截住!”
陆明得令而去。
马官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开始生火,火石打湿了怎么都打不得,傅介子挥起火焰刀在木头上一劈,立时将火点着,这一手潇洒漂亮之极,也干脆凝练之至,但是下面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得把这个母老虎的全身衣服都换下来,从里到外,一件不留。
这事可咋办?傅介子再也潇洒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