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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执意要和汉军分开,汉军又如何会掉单,这些汉军又如何会死?但是此时勉强来说,山国也算是情有可情,而且此时还得倚仗这些人,傅介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四下游离,寻找着什么。
“相公。”
一个简短而深情的声音从人堆里面传出来,殷茵从山国大军中拨开人群,文文静静得站在人堆里面,像变了个人一样。
傅介子有些不认识这个姑娘了。
“相公,你不认得我了么?”殷茵的声音也变得柔了起来,看着傅介子,泪眼朦胧的。
傅介子怔了一怔,有些失语得道:“你、你……茵茵,你怎么了?病了么?”
殷茵听了似乎有些恨恨得道:“不是。相公,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崂山上的那两颗耐冬花么?”
傅介子又是一怔,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变了,可是一直这榆木脑袋就是想不出来。
“在义渠的时候,我一直要你去崂山挖到傅府,你总说没有时间。”殷茵听了微微抿了下嘴,深情款款得道:“后来,爹爹去了西域,我天天盼啊盼啊,盼着爹爹早日回来,你笑话我说我没长大,我总是告诉你,我不过是想吃西域那边的葡萄干儿。”
“再后来,霍光大将军来到义渠了,请我们去军中相马,我爱湊热闹,我们一起合计着怎么劝婆婆,劝了一个晚上,婆婆才答应让我跟你去。嘻嘻,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婆婆都不听,还是我说要去帮你洗衣服,婆婆才答应的。”
傅介子听了激动得有些发抖。
“再后来,我们小股御马部队遇上了匈奴大军,你这傻子,我一骗你就信啦,乖乖得跑了……”殷茵说到这里眉头微微得皱了下,后来的事情有些不太愿意说了。
傅介子听了身子突然晃了晃,似要晕倒一般,看着殷茵,喘着粗气道:“茵茵,你都记得了?”
殷茵看着傅介子,文文静静得点了个头,像个大病初愈的孩子。
傅介子欣喜发狂,哈哈大笑一声,跑过去一把抱住殷茵,殷茵一首臻首埋在他那宽阔无比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相公,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