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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穿粗布灰衣,一副乡下庄稼汉打扮,神情倒是有些气度,与穿着不符,所以看不出身份。
看女的,穿得妖娆华美,一副大家闺秀打扮,额头上的紫玉价值不菲,再加上相貌超凡出尘,行、站、坐的姿态,端坐喝茶的举止,不是官宦人家女子,就是大富人家出身。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十分的不配,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来比喻是再恰当不过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新月听得真真的,不禁仔细看看燕飞艳,又看看自己的穿着,忽然觉得这个麻杆说得颇有些道理,自己一心修炼,埋身研究医术,对于穿着打扮实在没有费过什么心思,燕飞艳的这一身打扮,足足花了自己十几两银子,已经是那家绸缎庄最昂贵的布料和做工了,当然穿得好看。
只听白衣青年又问:“你看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麻杆深思了一下说:“还真难估计,看两人的穿着,男的应是随从,女的是大家小姐,但看神情,女的看男的目光中含情脉脉,两人走路时携手并肩,毫不避讳,好似多年的夫妻,或是亲密的恋人,而且男的坐下之后只顾自己大吃大喝,毫不理会女的,一点不懂谦让礼节,活脱脱一个乡下庄稼汉无疑,偏偏女的还毫不在意,真是奇怪。
这两个人走在一路,真是琵芭挂在牛角上,再弹也枉然,不般配,太不般配了。”
两人说着,一边的牡丹和红梅抿着嘴笑,边笑边扭头看新月。
新月听得额头虚汗直冒,脸“腾”地就红了,恨不能有个地缝自己现在就钻进去。燕飞艳见新月满脸通红,额头冒汗,马上摸出一方雪白的手帕,就给新月擦汗,引来凉棚里一片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