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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地逗弄着她。
她苦笑着拨开他的手,板着脸道:“四弟,我入宫这么久,你到现在才来看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皇姐,你可冤枉我了,前些日子我被皇兄派去外地办苦差,昨日才回来。听说你受了杖刑,就立刻赶来看你,我可是再够意思不过了。”北宫澄摆弄着手里的羽毛,喋喋不休地抱怨。
“这还差不多。”
北宫青仔细打量着他,他的年龄小她一岁,面容仍显得稚嫩,但她却并不认为他跟同龄人一般幼稚单纯。他是左相季逊之外孙,背后有着一股不小的势力,是最有可能挑战北宫墨、继任皇位之人。不可否认地,她已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她想利用他来对付北宫墨,达成报仇的目的。她承认自己很自私,为达目的不惜利用自己的亲弟弟,可是她也不会逼迫他。她要首先试探清楚他的心,他若真的没有称皇称霸之心,那么她也只好放弃这个计划。
“唉,我整日卧病在床,都快无聊死了。你来的正好,陪我下棋吧。”
棋局如人生,从一个人的棋风能看出下棋者本人的秉性,无论是和端木紫或是端木俊对弈,她都能或多或少地了解到对方的内心。眼前的北宫澄看似单纯顽劣,可她不会忘记他在石城的那番雏鸟论,若他本人便是生长在深宫中的雏鸟,那么一旦他羽翼丰满,他必将一飞冲天,遨游宏宇。
“好吧,谁让你是病人呢。”北宫澄似没太大兴趣,但因是她的要求,还是勉强应下了。
北宫青不满地纠正他道:“不对,你应该说,谁让你是我姐呢。”
北宫澄不由地讪笑,他怎么摊上这么个霸道的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