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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就是实用主义者,学儒而不迂,关于这个问题他就不想掺和了,在他看来帮助皇上将大明缓和过来再说长久之法。鹿善继没有在意姜逢元说的这个,反而问道:
“那在地方就好升迁好捞钱吗?”
鹿善继并没有在地方担任过官员,有些东西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姜逢元道:“你要知道在地方为官的话,你看就像是现在,只要将土地丈量出来那就是政绩,又有的甚至开多点荒地就更好了。在地方收税,多少损耗啊,淋尖踢斛什么的,这里省一点,那里收多点,很快就有了,在地方怎么也没有京师看管得这般严实,自然动手脚的办法就多了!”
“嗯,说得是,监管离得远了总会有些问题的!看来老弟对京师的变化研究透彻啊,何不将此都一一禀呈皇上呢?”
姜逢元笑了笑没有说话,鹿善继心中明白,姜逢元还不甘心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还想着往前再进一步。比如向皇上进言给京官加俸禄是为了收拢人心,如果揭破地方官员的敛财之道,那可不知得罪多少人,姜逢元要上位自然不会做这些举动。想着进步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鹿善继举起酒杯道:“来,愚兄也尽你一杯好了!”
两人喝过酒后,姜逢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交流下风花雪月的心得。姜逢元虽然在官员中不怎么出sè,但他的书法倒是鼎鼎有名。两人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才从香满楼出来,那小厮倒没有多收他们,果然只收了他们五钱银子。
鹿善继在路口跟姜逢元道别,吃饱喝足的来到驿站的时候,只见里边人头涌涌,鹿善继倒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