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八 谁都有难处(第15/68页)反骨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为胡战宇呐喊助威。眼见纸飘飘荡荡,已经离地不过一米,所有人都开始狂热的叫喊,等待我们这场比赛以胡战宇的胜利而告终。

    然而局外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刻的真实状况。根本不是我无法站起来,也不是胡战宇不想放开,而是我一直死掐住他的手腕,根本不让他站起来。只见胡战宇的脸上越来越惨白,这种惨白,绝对不是力竭,而是疼痛,如果他现在可以选择,他宁愿马上站起来,替我把纸给重新击飞上天。

    输赢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小节,对我来说,输又如何?赢又如何?这么多人在场,我当然不能伤他的性命,但狠狠地给他一个挫折,本来就是我的既定计划。在一场光明正大的比赛中把一个铁定的潜在对手给灭掉,就是我来此的唯一目的。干掉一个人,未必一定要杀掉对方的。摧毁他的意志,毁掉他最为之自豪的武器无疑更能打击对方。

    对一个格斗者来说,被人断腕的滋味,绝对是一生的阴影!

    兵者,诡道也!在别人玩阴的时候自己装出无助,在别人猖狂的时给予人迎头痛击,才是我现在的格头斗信念!

    纸巾飘飘荡荡,终于无声无息地在我们身边。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诈了,甚至已经根本不在乎外在的虚名,而是为了更实际的利益。我心中一叹!两手手腕间猛然一卡,就在纸巾落地的那一秒间。

    喀嚓一声,胡战宇一下痛得忍不住嘶叫起来。然而所有人都是猛然一声兴奋地高呼,几十人的欢呼声一下把他的惨叫声给淹没了下去。只有我和他明白,这一下已经可以让他半年内双手不能使力,甚至,连抬腕的力都没有!

    我缓缓站起来,轻轻地吐了口气,向着半跪在地,一脸激愤的他淡淡道“你赢了!”说着我弯下腰,捡起那张落在地上的纸巾,轻轻一抖,纸巾重新飘舞在天,我已经跳上了摩托,向来路轰然驶去!

    八礼物

    “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起,这里是伦敦……这里是纽约……这里是东京……,世界各国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迎接新年的到来。”电视屏幕上,几乎所有台都在重放着昨夜凌晨时的新年庆祝镜头。烟花、钟声、倒数、呐喊,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安祥。

    然而对我来说,新年与否是根本没有区别的。我关注的只是下面的这一段:

    “各位观众,今天凌晨,在万众盛迎新年,为未来祈福的日子,在大安、中山、万华等区均暴发黑帮大型火拼暴力事件。我是记者区瑞薇,现在在中山区XX路作现场报导。警方目前已经封锁了现场,大家请看,这就是对方火拼中对周边商店和沿街停放车辆所造成的破坏。据目击者称,今天早上凌晨,就在这条路上发生了今年以来T市最大的黑帮仇杀,双方数百人集结于此,发生了激烈冲突,却用了包括冲锋枪械在内的重型武器,造成惨重伤亡。据记者第一时间赶赴现场所见,硝烟尚未散尽,现场到处尸骸遍布。更有许多被救至当地医院抢救的黑帮分子生死难辨……”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警方发言人陈少骏警官,我们现在请他就这起黑帮大型火拼谈一谈具体情况。”镜头转移,一个英武有型的年轻警官干咳了两声,一脸凝重地道“据警方目前掌握的具体情况来看,相信发生于今天凌晨的这多起黑帮仇杀涉及多家第八卷黑帮组织,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黑帮火并,目的应该是为了争夺地盘和堂口。就目前情况来年,这次犯罪的涉案人员以一些下游黑帮组织为主,相信他们应该是受到一些大型黑帮的鼓励和指使……”

    镜头再度转回区瑞薇记者,这女子一脸激愤地道“为了早日侦破此案,警方有许多细节没有公布,但据知情人了解,目前已经证实许多中辍生参与了此次黑帮仇杀,他们年经轻轻,为何就走至此陌路。下面,让我们采访一下著名教育学者,市议员林佩珊女士,请她谈一下青少年的犯罪低龄化、暴力化问题……”

    我手指轻轻一按,已经用摇控关掉了电视。下面的节目,是跟我再没关系的。摇控器一扔,我已经一纵从沙发上跃起身来,唰的一声拉开了窗帘。冬日的阳光一泄而入,让人的心情也为之一振。

    对面的街心花园里,许多老年人一如既往地进行着晨运,更远处的公路上,依旧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是都市中日夜穿梭不尽的人群。

    第一天,在世界的很多角落都有着生与死的悲欢;情与恨的纠缠;胜利的荣耀与失败的苦楚。也就在这天,T市的黑道格局,已经完全改变,泗水帮的名字,完全的载入了警方的档案封卷。然而于更多的人来说,这一天,即便是新年,也无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寻常日子。

    其实这一切我早已经在电话中先期得知了。我想,洪森此刻,一定很惬意地开了一瓶香槟或窖藏多年的红酒,和手下击掌庆贺,为自己的复仇而暗之喜悦。不得不承认,对他来说,与泗水帮的最后一战,确实赢得非常漂亮。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一具具尸骸,不过是些下游犯罪组织的替死鬼罢了。于越海帮来说,损失可以以零计算。这是他一直想得到的新年礼物。

    对洪森而言,现在唯一担心的事只有两件。一是警方对他的调查及指控。不管如何,这次事态闹这么大,总要有人出来提担代的。警方自己知道这次的帮派厮杀跟越海、和兴、泗水、天下会等许多帮派有关。只是缺乏足够的证据罢了;另一件让洪森有些失望的事,则是吕中天忽然消失了。还在两帮展开正式对决的前几天,吕中天已经神秘消失,据传已经出境。这自然会让洪森在未来的日子,难免有些寝食不安。

    江山更迭不休,大至国家民族的战争也好,小到一条街巷的争夺也罢,权力的斗争从来都是无休无止的。当洪森在电话里对我说到谢谢两个字的时候,我心中竟然有些茫然若失。自己的出现,竟然改变了T市的黑道格局,人生,有时候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新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来了。自己竟然又捱过了一年,去年的今天,我在做些什么呢?似乎是躺在病床上渡过的吧。那个一身白衣,青春得宛若天使般的女孩张吟,现在又在做什么?一定和朋友一道,沐浴在新年的晨光中吧,回忆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这个时候,我想起的不是那些个刻骨铭心的情爱女子,而是在我生命中一晃而过,连印象都已经模糊的这个少女。

    总会在特定的时候,因一些日期的关联,而想起一些特定的人或事。在人生的经历上,我虽然外表不很年轻,思想却已经白发丛生。

    手机上,方艺珍凌晨时发来的短信“HappyNeYear!”简单平常的祝福语句,却让我有种会心的微笑,不论如何,在这个世上,总还有人惦记着自己,感觉真好。

    新年法定假期的缘故,街上的行人脚步似乎比平时缓慢了很多。我走出门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个鲜活的生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在安静的时候,总喜欢看着这些悠闲的人群。

    眼光扫到对街,我不由怔了,街对面一辆停泊的平治轿车车窗缓缓落开,竟然露出了洪森那微笑的脸。见到我的目光望向他,他举起手来,轻轻挥了一下。

    我拉开车门坐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