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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当年还是血童的自己哭得多么伤心,师父只有一个头被阴阳貂驮了回来,正是那个师父的头,想要和自己说几句话。
“童儿,走吧,带着貂儿,只要摇响这铃铛它就会听你的。 还有这旗子和请神咒,你将来便不会再被人欺负。 ”师父的头颅说着最后地话,血童流着血泪,记下了每一句话。
“师父,你为什么会这样?呜呜……”
“咳咳……虽然我们死光了,但那人以后也不会再出来了,天下间最大的秘密只有你和那女孩知道,将来你若修炼有成,再回来取那钥匙。 你记得,只须以魔玉神符加上血咒便能将那醉仙谷后谷的封印暂时打开,那半截钥匙,气数到了,合该出世……”此时,师父已是弥留时分。
“师父,那半截钥匙有什么用?”
“天……天……书……”没说完,血童一辈子最亲的师父就那么走了,头颅从阴阳貂背上滚落下来的时候,血童清楚地看到那阴阳貂眼中的得意,居然连畜生也幸灾乐祸……
……
血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望着自己的徒儿,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凶厉,反而是爱意盎然,如同一个最慈祥的父亲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那眼神令人灼灼。
“血霊……童儿……”
“师父,童儿在呢。 ”血霊眼中一酸,虎泪横流,师父已经多少年没有叫过自己童儿了,似乎在很小地时候,师父总爱叫自己童儿,如今再次听到,已是经年。
“童儿?你可曾恨过师傅?”血祖没有了一开始地那股子愤怒,反而安然地坐在那里,似乎和自己最爱的孩子聊起了家常。 “我把你当下人一样使唤,我把你当木头一样训练,我封印你地道行,我训斥你办的所有事情,无论好坏……”
“童儿从未恨过师傅。 ”血霊哭泣道。
“呵呵,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是为师的童儿了。 来,今天师父和你好好说说话。 ”血祖一反常态,开始闲谈起来,口气却是慈祥无比。 “童儿,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
血霊:“师父,我们大获全胜,除了,除了貂儿不见了。 ”
“不!”血祖摇摇头,他知道,他都知道,真正的高手,九派的高手来了,那些狡猾了一辈子的九派高人们,正如当年那些鬼祟之徒一般。 在观望,在观望这个九九炼魂血阵,在观望那诡异地阴阳貂。 “他们来了,不久便会动手,只是想打落水狗,可惜,他们不知道这里真正的秘密。 也许。 只有我知道,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将死之人……”
血霊大惊。 哭道:“师父,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血祖难得地苦笑道:“好了,擦干你的眼泪,还是我的好童儿。 师父当年说的对,这醉仙谷那半截钥匙,气数已经尽了。 它必定不将再次属于醉仙谷。 童儿,师父这辈子没为你做过好事,今天或许算作半件吧。 ”
“师父,我不要,我不要任何东西。 童儿只要师父好好的,便是大喜。 ”血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血祖却很平静,说道:“童儿,不要做那小儿姿态了。 这千年来。 为师早已将这一切生生世世看地通透,或许,我是为了那半截钥匙而来,或许,我是为了一了师父当年的遗愿,报了这醉仙镇之仇。 虽然没有了当年地敌人,我却依旧杀人为他老人家陪葬。 更或许,我是为了你,我的童儿……”
说完,血祖一改颓势,站起身,走到法坛上,将两本书郑重地拿在手里,说道:“童儿听令。 ”
“童儿在。 ”
血祖:“此乃请神咒与九九炼魂血阵之阵法纲要,为师多年愚钝。 却是不曾在那血咒与阵魂二事上取得突破。 今日传与你。 师父一并帮你补全了。 可惜,那貂儿走了。 也给不了你了。 ”
血霊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血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明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血祖走到法坛上,跪拜在那最后的一道魔玉神符前,请罪道:“师父在天有灵,弟子血童道行不够,不曾参破血咒之谜,今日方才得了顿悟,也罢,弟子定然以师父为表率,血童愿追随师父于天地幽冥之外,九殿魔神之下。 ”
“师父,你……”血霊还没说完,便发现自己被师父施法定住了身形,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但他发现,自己被禁锢多年的道行恢复了,怕是已经有了化神后期的实力。
血祖整理了一下道袍,这才提剑走到那十几个被抓地九派弟子前面,道:“你们便算作最后一批陪葬之人吧,既为师父,也为我。 其余人,我亦不多杀。 ”
剑光只是一绞,这十几个九派弟子便含冤而死,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送了命。
血祖一下跃到半空,正要一指点向那最后一道魔神玉符,却是一顿,看向一旁,那里居然站了一个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人。
“你想死?”那个青衣道袍的人走出黑暗中,血祖不认得,血霊也不认得,只是觉得他很神秘莫测。
“你是谁?”血祖淡淡地道,能够无声无息地闯进阵来,还能窥测在旁,至少说明人家远比自己厉害。
来人满脸的淡然,一身青衣道袍好不自在,背着手,笑了笑道:“血祖,万年不死伴灵龟,B5空活为霸王,你却是狠辣,杀人毫不手软。 但是,我笑你太失策,失策啊。 ”
血祖道:“功过好坏自有那长舌之人评定,你不知我,我不知你,说来无用。 ”
那人道:“你早已该飞升仙界,却不去那仙界逍遥,妄自禁锢修行,坏了道行。 便说你来这醉仙镇行凶,也是轻手轻脚,那些不成器的晚辈,也被你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
血祖道:“我若动手太狠,不说别人,便是你能放过我?我不知你来历,也不与你为仇,你莫挡我。 ”
那人道:“我若真要挡你,凭你这一身道行,哪里需要多少手脚?便是你那貂儿,也不过是龙游浅水,怎能阻我?”
血祖心里震撼无比,这来人修为之高,便是千年前那一群人加一起估计都不一定能跑掉,如此看来,这来人怕是比当年那随着琴声出来的醉仙谷之人更为厉害。 诸般事皆瞒不过他不说,自己在他面前,犹如仰望无顶高山。
凡间何时有这等绝顶高手了?当年如果不是师父临死只剩一个头颅也不忘记回来传功给自己,自己哪里能修到返虚后期,这些年苦苦压制道行,还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光是今晚这个不明来路的人,便有如高山仰止。
他终于明白,天下之事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年师父败在那醉仙谷之人手中,自己今晚怕是也难以如愿。 “前辈若要挡我,不如杀了我吧。 只是还请留地他一命。 ”血祖无奈拱手道。
那人笑了笑,说道:“你可曾杀了醉仙谷之叶家人?”
血祖道:“回前辈,不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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