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怒龙蟠空1(第19/20页)修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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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瞧著,脸上不禁流露出了祈求、想念、爱怜……等等种种的柔情。

    箫声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直到箫声停顿良久,萧枫这才如梦初醒,不由惭愧不已。

    这时的黄衣少女却是另有一股心情,适才萧枫望着自己的神色及那失魂落魄的一声叹息,她已然全都看在眼内,听在耳里;也不知为何,倘若是他人这般的无理,自己早就斥责他了;可就是眼前这个飘逸潇洒的车夫,自己却是无论如何的说不出口,但觉得一切是那么自然,又是那么的应该;好象自己的箫声本来就是想吹奏给他听的。

    不说黄衣少女此刻的怪怪心情,但说萧枫适才的表现,小青却亦明了于心,一时间让她紧张万分,心道:待会,我可不能睡,需得为小姐守夜至天明,才能放心。

    夜晚歇息时,小青确实做到了枕戈待旦,由于小姐的姿容实在太过绝美,她可不放心,虽说小姐说过这个车夫不是坏人,可是防人之心却不能失。故而翌日出发时,小青仍是睡眼惺忪,恹恹欲困。

    萧枫自是晓得她的心意,可也并未生气,相反对小青的一片忠主之心,着实佩服得紧。

    翌日,萧枫驾着马车,蹄如奔雷的就往襄阳急赶。

    这黄衣少女虽为当世极尊贵之人,可象‘撒旦’这般的神骏,却是从未见过;瞧着萧枫竟只是用它来拉车,不禁暗自咂舌,心下惋惜。对萧枫的来历,她也是益发的猜测不透,只感好奇,外加神秘。

    马儿却是不知,其时,他实已晋身到马王的层次,且还兴许不止,但它早已习惯了这种劳碌的生活,故而也不觉其苦。再加萧枫不断的为它炼制丹药。是以,它简直就是掉进了幸福的海洋。四蹄奔驰间,更是愈加的迅疾,只盼着萧枫,每日能多给它吃份灵丹。

    萧枫路上的这些时日,在炼丹的经验上,委实增加的很多,他天资本就聪颖,心神钻入下,这炼丹的技巧及程序,当真是无师自通,直臻上境。

    一路上,就在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妙悟中,接近了目的地。

    襄阳城座落於汉水中游,西接川陕,东连江汉,南通湘粤,北达宛洛;号称七省通衢之地。自宋朝守将吕文焕坚守五年,在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的情形下,献城蒙古。大宋就等如失去了长江的天堑,之后更是一溃千里,直到偏都临安沦陷,大帅张士杰拥着益王昰在广东抗元。故而眼下的襄阳是归属于蒙古。

    不一日,萧枫驾着马车即到了襄阳境内。

    经黄衣少女的指点,一路到了襄阳附近的一处寺庙。倘若不是黄衣少女带路,萧枫决不会想到寺庙竟是座落于一隐秘山谷。一路进山,林木翳然,寂无人烟,竟是僻野如斯,却添几多尘外幽趣。寺庙倚山而建,山门南向,一条蜿蜒盘曲的石蹬道直达寺门。坡势平缓,马车勉强能行,道旁竹木繁茂,侧身回望,四周山峦绵延,隔绝尘世,直有“深山藏古寺”的幽深之感。

    萧枫瞧见山门上写着‘鹿门寺’三个大字,马车刚到寺门,即从庙内跑出两个僧人,一老一少。老僧走至马车前首先发话:“施主,本寺因需修缮,这几日恕不接待香客,施主还是请回吧!”

    萧枫瞧着两个僧人,他也不晓该是怎生回答。这时车里的黄衣少女忽然道:“大师,我们不是来烧香礼佛,却是为了凭吊庞德公而来。”

    老僧人听了黄衣少女的一番话后,立时眼里精芒四射,呵呵道:“既是施主有心,老衲也不能阻拦,请……”

    先是小青掀起车厢门帘,一跃而下,继而黄衣少女随着她地搀扶,也下了马车。向着老僧人道:“多谢大师,那我这马车还请大师能妥为照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晓得。”老僧人合什行礼道。

    临走前,黄衣少女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枫,与小青迳自行入寺内。萧枫见她主仆走后,即随着老僧人把马车驶到了寺庙的后院。

    第三卷 怒龙蟠空

    23 车夫岁月(4)

    黄衣少女一路走先,穿廊过厢,似是极为熟悉。不一会,到了寺后的一座偏殿。殿门前伫立着十数人,当先一人,年约四十余,面如冠月,气质温雅,一袭青袍虽是布质,但缝工精巧,裁剪合身,穿在身上却是风骨凛然。

    那人瞧得黄衣少女走近,纳头便拜,口中道:“臣,右丞相兼枢密院事文天祥,拜见昌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昌平公主瞧见这大宋忠臣,不由神色悲痛,美目噙泪,口里呜咽道:“文,文爱卿,快,快快请起,赵菀落难之身,这些繁礼就免了吧!”

    文天祥也不一味迂腐,霍地站起身来说道:“公主一路鞍马劳顿,暂先歇息,有事不如明日再议。”

    “不,不行,赵菀一路而来,实是心急如焚,文卿先把广州之事与我说来。”赵菀担忧幼弟及母后,此刻遇到文天祥,倘若不问个明白,岂能安心。

    文天祥肃然道:“广州城现有张世杰张元帅,率领三十万大军坚守城池,元兵决不敢轻犯,且微臣联络的天下豪杰,不日也将陆续汇集;到那时,公主与皇上振臂一呼,微臣与张元帅誓师北伐,那就是光复我大宋河山的倾世一刻。”说到这,文天祥满面跃然,双目湛光,大有诸侯尽西来,瞧我扫**的豪情雄怀。

    赵菀听到这里,心下颇感欣慰,要知道她虽说生于帝王之家,贵为金枝玉叶,在凡人眼中是前世修来的福祉,可以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可是在这金碧辉煌的外表下,又有谁能理解她的血泪哀怨,种种辛酸,经历了国破家亡,目睹了盛衰成败,每当深夜,又感怀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众人见这赵宋公主,非但不骄气凌人,且还如此关爱忠臣,和蔼可亲,心里俱自欣慰无比。

    这时文天祥面如闲云,神采洋溢地道:“公主,微臣身后这几位,俱是西南武林里名头响当当的英雄人物。”说完,指着一个白眉长垂,神色慈祥的老僧人笑道:“这位,想来公主不用微臣介绍,鹿门寺的方丈,觉空大师。”

    赵菀(YU)淡笑道:“那是自然。”接着向觉空大师行了一礼,脆声道:“菀儿见过觉空师伯。”

    觉空大师合十慈笑道:“公主,三年不见,令师可好。”

    “回师伯,家师近来勤习修真之术,菀儿下山时,她已闭关了。”赵菀恭敬地答道。

    “哎,令师才艳,武学冠绝更是冠盖天下,倘若有她下山,事已成半矣。”觉空听闻赵菀的师傅大悲神尼并未下山,不禁大为叹息。

    大悲神尼乃是峨嵋派佛宗的掌宗,少时美艳人间,只身单剑孤闯江湖,博得大宋第一美人的外号。只是不知为何,或许有甚情爱纠葛,佛宗规定的三年游历之期未满,即已回转峨嵋,并且落发为尼。在她的带领下,峨嵋佛宗威名大盛,一时之间大有盖过执武林之牛耳的少林寺。而峨嵋剑宗那更是望尘莫及;只是在五年前,她忽然痴迷于峨嵋所收藏的典藉纪要,非要习那长生不老之术,从此以后,江湖上即再也没人见过她的身影。

    “没了大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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