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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有限，只能当老实人，写老实文。”
“好一个当老实人，写老实文！”李梅亭笑了笑：“能写出这种又呆又死文章的人怎么也是读了多年书的士子，在进孙家族学前你在什么地方上学，又师承何人，是哪个老师教出你这个好学生来的？”
“启禀先生，学生以前没读过书，在进入孙家族学后才开始学着识字作文。”
“你是进族学后才识字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禀先生，学生七rì前才进的学堂。”
“什么，七rì就会识字作文？”李梅亭面sè大变，他正捧着一本书稿，听到这话，手一颤，书稿掉在地上。额头上满是青筋：“孙淡，你说什么胡话，竟然来哄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