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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两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的眼睛里透lu出“不错啊,看来现在在及格线上了吧”,另一个则是“最后一个测试才是最主要的,看下去再说”。 于是,两个老头又把目光放到了前面。
黑衣人从腰间拔出匕首。 那是一把全黑的匕首,经过仔细打磨的如纸般薄的刃身无法反射光线,轻易隐藏在黑暗中。 他小心地把匕首ha进窗户中间的缝隙,轻轻摇了摇,发现无法摇动窗户,匕首便一路顺着往上,寻找着一个开关,发出细微地摩擦声。
如果两个老头能说话。 汉克会回答另一个老头必问的问题:没错,我在窗户上做了手脚,因为这也是测试的项目。
黑衣人很快找到窗户的开关,见鬼了的是那个锁住窗户的玩意,似乎跟平常见到的很不一样,费了他好大一番心思才将之弄开。 也亏他有耐心。 要是脾气暴躁点的人,早就改用其它办法了。
收好匕首,小心地转动窗户不让它发出声音。 更见鬼地是,这窗户毛病特多,转到一半竟然拖离了窗框,差点没把他吓死。 好歹手脚够快,扶住了窗户,才不至于让窗户掉下来。
两米高半米宽的玻璃窗户,见鬼了,那该有多重?轻轻但用力地把拖框的窗户放在地上。 他迫不及待地擦了一把汗。 他不知道。 在他右边的一个老头差点没大笑出来。
“警觉差了点,这都没发现有人算计他。 ”黑暗中。 一个无良的老头向同伴发出了这样的信息。
“成功就在眼前,你会放弃?”另一个老头以眼神如此回答。
“噢,活得够长地老头还有个特征,就是比较懂得分寸。 ”无良老头撇了撇嘴,“好吧,我不会放弃,你赢了。 ”
天知道他们怎么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还能用眼神交流,而且还能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或许,这也是“无用的老头”的秘密吧。
拿下窗户,房间内的摆设在透进来的月光下已经一目了然。 他辨认着床的方向,这次警觉了些,先查看窗户那头有没摆着碍手碍脚的东西,这才小心地翻过窗户。
“过去?”黑暗中,无良的交流继续。
“我有种预感,里面地小家伙会有很了不得地表现。 ”
“好吧,那就不过去了。 ”无良老头耸肩,“恶作剧被人发现并不是好事。 ”
不理会两个老头的恶趣味,黑衣人继续着自己地行动。 他踮起脚尖像猫一样无声地走路,来到摆在房间中央的床边。 借着月光,他看见床上隆起两个人形小山,翻过去的头和盖到鼻子的被子让他看不清那两个人是谁。
但毫无疑问,以平常的思维,其中一个是这次的目标,另一个则是目标的情妇或是……妹妹?
贵族的恶趣味啊!连自己捡来的妹妹都不放过!任何人都不会介意这么想的,这是人躲在最深处的意识,谁也避免不了。 黑衣人也不例外。
他收起匕首,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月色中隐约可见是一个纸包,鼓鼓的纸包说明里面塞满了古怪的东西。 比如,让人直欲疯狂的药粉。
事情总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尤其在一个无良的老头策划下。
他小心地拆开纸包,用身体护着,生怕一阵风过来就怕里面的东西吹跑了。
床上的其中一个人翻过身体,同时xian开了被子。那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他更加坚定了信心,对有某些特殊嗜好的贵族没必要轻饶。 在他手上,纸包已经打开,正当他把纸包挪到小女孩旁边的人头顶时,小女孩发出一个声音:“哥哥,我渴。 ”
声音不大,却把本来就心虚的他差点把手松开。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清晰地看到口渴的小女孩用力闭了闭眼睛——那是她想睁开眼睛的征兆。 问题是,他手中的东西极其脆弱,一点风都承受不了,偏偏软趴趴的很不好控制,而他又不想伤及无辜。
两难中,他惊愕地看到小女孩的眼睛睁开些许,朦胧的视线好像放在他身上又好像不是,嘴里依旧咕哝着:“哥哥,我渴。 ”
小女孩好像又把眼睛闭上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最吃惊的事情出现了。
小女孩的手不自觉地在旁边的人身上探着,这抓那捏的,好像在寻找水杯,许久,发出一个撒娇的声音:“哥哥,你的胸好软。 ”
“别闹。 ”又一个咕哝声响起,不是男声,是女声。 黑衣人看清楚了,小女孩旁边的人拨开小女孩的手时同时也xian开了被子。
该死,那根本就不是目标人物,是个女人!被戏弄的感觉还没冲上脑袋,小女孩做了个让他无比郁闷的事。
“哈嘁!”小女孩舒服地打了个喷嚏,小手搓了搓鼻子,小嘴唇动了几下,好似无比满意这个喷嚏,翻身又睡了过去。
问题在于,小女孩打喷嚏无可指责,但那个喷嚏却把黑衣人手上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粉末……全吹到他脸上。
任务……失败。 药粉的威力他清楚得很,再留下来已经毫无意义,他也懒得花功夫原路回去,朝前面打开的窗户奔去,然后,跃起,跳下。
在后面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前,他拔腿夺命狂奔,隐约间,他似乎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疯狂的笑声。
似乎是在几百米外的地方。
“哈哈,妮娜,你无敌了……”那是一个苍老但毫无忌惮的疯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