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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友连忙站起来,拿了一个凳子递了过去,让那位老太太坐下。\\ .В 。 /然后,他悄悄地捅了一下李志强,低声问道:“这是谁啊?”
李志强奇怪地看了一眼钱长友,“这是刚才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的,冯大拿的妈呀。”
钱长友恍然地点了点头,“对了,你们老叫冯大拿,冯大拿的,他大号叫什么?”
李志强挠了挠头,“好像,好像叫冯达发吧。”
这时候,坐在那边的冯老太太开口道:“志国啊,我们家达发的事儿咋样了?这两天能不能出来啊?”
李志国示意自己的媳妇给冯老太太倒杯水,然后答道:“冯婶,你也知道,我昨天下午去过一趟乡里的派出所,见了一下达发。他现在身体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这个我知道啊,你昨天晚上不是跟我说了么。我现在是想问问,达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志国有些迟疑,“冯婶,你放心,达发的事儿的确不大,就是有些麻烦。我今天已经和老支书详细讲了这个情况,他说会去想想办法。”
冯老太太眼神有些茫然,“志国,这么说,如果俺家不交钱,人是出不来了?”
李志国连忙安慰道:“冯婶,你别心急啊。凑不出来钱的话,就挺两天。我觉得派出所也不能总这么关着达发,估计过上两天,就会把人放出来的。”
冯老太太脸色更差了,“俺家那有钱啊?再过几天的话,达发可能就会被送到县里了吧。到时候,人还能出来了么?”
李志国慌忙摆手,“冯婶,你别竟往坏地方想啊,派出所的人我们也认识,事儿不会做得那么绝的。”
冯老太太喃喃道:“没钱,不往坏地方想都难啊。俺家这么穷,连抬钱的都不愿意搭理俺们。一下子要那么多钱,这不是把我们娘俩往绝路上逼么?难道年初那个算命的算对了,我家达发命中有此一劫?”
李志国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有些绝望的冯老太太,卖店里一时间静得让人压抑,
过了半晌,李志国轻声说道:“冯婶,你就别瞎寻思了,老支书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他说去想想办法,那就一定会去想想办法。两千块钱一下子拿出来,的确不好凑,不过我们多跑跑腿,想想办法,肯定能解决的。”
冯老太太呜咽着点了点头,缓缓地站起身来,“志国,我就不在你这儿赖着了,老支书那里总麻烦人家,我也没脸去,达发就让他听天由命吧。”
李志国赶紧扶住冯老太太,一边吩咐自己媳妇先回后院,一边说道:“冯婶,你别竟钻牛角尖啊,凡事儿得往宽里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先送你回去吧,”
看着李志国送冯老太太出去,钱长友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心肠必须得硬得狠。前世的自己一直有些理想主义,频频换工作,直到后来自己开公司,他对自己不可谓不苛刻。但他就是受不了眼前这种老幼病弱的可怜样儿,心中总是禁不住跟着发酸。记得曾经有朋友说他这是性情中人,没准还是个侠骨仁心呢。
想到这里,他端起酒杯,一仰脖,一饮而尽。
“志强,派出所放不放那个冯大拿出来,怎么又扯到钱上去了。”
李志强边吃鱼边说道:“操,谁能说得清楚,据说冯大拿在派出所里还和人家顶上牛了,人家不难为他一下,那才叫奇了怪。好多事儿呢,一会让我大哥给你讲一下。”
看李志强吃鱼吃得那么香,钱长友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探出自己的筷子,一下子拨开李志强又伸出去的筷子,笑骂道:“你小子可真是脸大不害臊,嘴大吃八方,这鱼眼瞅着就被你一个人吃光了。”
李志强嘻嘻一笑,“谁让你老惦记着事儿了,来,把鱼翻过来,还有一面肉呢,咱们接着吃。”
钱长友没好气地用筷子一敲玻璃杯,“给我倒酒,咱俩先干两杯。”
李志强立马拿起啤酒瓶子,大咧咧地说道:“行啊,喝呗。东风吹,战鼓擂,瞪起眼睛谁怕谁啊。”
过了好一会儿,李志国才返回卖店来。
见他脸上神色郁郁,钱长友问道:“怎么样,冯老太太送回去了?”
李志国叹了口气,“唉,人年纪大了,想事儿就是想不开。”
“冯大拿进了派出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志国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长友,你还记得好些天以前的下午,在你们学校闹事的那三个人吧?”
钱长友点了点头,“记得,我怎么能不记得,那几个人非常的嚣张,搅得我们学校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那几个人被带到派出所以后,他们就自称是市里的,派出所的人觉得他们说来咱们乡里的原由不太可信,于是反复盘问,又联系了县里的公安局,结果还真拔出了萝卜带起了泥,发现他们有前科,曾经参与了好多盗窃案,我们屯子丢牛的那件事儿也和他们有关。后来他们供出,他们的蹲点、盗窃和销赃是一条龙的,我们这里有个叫于大军的家伙,就是负责给他们提供乡里可供盗窃财物的消息,偷的那些牛当天夜里就被同伙运走了,他们三个和于大军自以为平安无事,就躲在乡里喝酒庆祝。派出所的人按照他们提供的线索,开着摩托就去抓于大军。但是于大军那个人很贼,发现情况不妙,骑着摩托就跑,最后连摩托都跑爆缸了,才被抓住,可派出所的那辆摩托也撞坏了好几个地方。审于大军的时候,那个家伙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把冯大拿咬了出来,就这么样,把人给抓了进去。”
钱长友有些疑惑,“冯大拿是不是真有问题,要不然的话,那个于大军为什么咬着他不放?”
李志国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冯大拿和我小学、初中都是同学,后来我参军,他上了高中,虽然分开了,但他的为人我一直很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肯定和他没关系。高考那时候,要不是他有点残疾,以他的学习成绩,可能就去上大学了。他是个明白人,绝对不会参与犯法的事儿。那个于大军之所以咬着他不放,我觉得是因为于大军那个人很王八蛋,平日里欺负大拿白给他修摩托不说,摩托跑爆缸,人被抓住也无缘无故地赖到了大拿身上。”
“那派出所的人,也应该能查出来,冯大拿是被冤枉的吧?”
“派出所抓于大军的时候那么费劲,连摩托都撞坏了,大拿又承认自己给于大军不止一次修过摩托,因此派出所那些人的口气就不善,结果大拿这个老实人,就莫名其妙地犯了强脾气,跟人家顶上牛了。那头于大军又不松口,派出所就放出话了,如果交两千块钱罚款就放人,要不然的话,就这么关着。”
钱长友想了一下,“冯大拿突然犯了强脾气,估计是平常被人欺负次数多了,结果这回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往日的怨气就一起发了出来,我估计过几天他冷静一下,就会好了。”
李志国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挺两天,事儿可能就会好办了。可冯老太太不这么想啊。”
“你还别说,这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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