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二十一章 风云骤起(第5/6页)一指观音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室里,想找6、7月份的报纸,但是,他翻遍了桌上的报纸,都没有这两个月份的报纸。他就到场长办公室去找,两个场长正在说话,就回答说不知道。他又到楼下会计室去找,会计室的老黄正在算帐,只说没看到。他又重新回到楼上场长办公室去找,场长就跟他说:“你去问问老黄看。”他只好再来到楼下找老黄,老黄还是说不知道。柳贵就这么让他们给弄得跑上跑下的,心中就有些窝囊。

    他高声对老黄说:“场长说你知道!”

    老黄本没把这小家伙放在心上,又是找几张旧报纸,所以,没怎么搭理他,这会子看他发火了,忙停下手中的活,问他:“你说什么呀?”

    柳贵:“我问你6月和7月的报纸!”

    老黄看他真的发火了:“别慌,让我想想,哦,不是在李场长办公室的大柜子里吗?”

    柳贵:“你不早说,害得我跑上跑下的!”

    他又来到了场长办公室,去开柜子。

    李场长:“你干吗呀?”

    柳贵:“找报纸。”

    李场长:“报纸不是在阅览室吗?”

    柳贵:“老黄说在你这柜子里。”

    李场长:“乱说,报纸怎么到我柜子里了呢?真是的!”

    “几张报纸,又不是什么宝贝,人家有用么。”柳贵一边嘟哝,一边下楼去了。

    一会儿,柳贵和老黄一起上来了。

    老黄:“李场长,那天不是你叫我把报纸理起来放在你这里了吗?”

    李场长:“我是叫你理了,你放我这里了?那你找找看吧。”

    老黄打开柜子,取出了两叠报纸,柳贵一看,正是6月和7月的报纸。他拿了就走,这时,场长开口了:“看完了,还拿回来啊。”柳贵“哼”了一声,拿了报纸就走了。他把那叠报纸摊在桌上翻了起来,当他翻到6月2日的《沿江日报》时,几个特大的黑体字映入眼帘: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下面是一个副标题:人民日报社论。

    原来,柳贵是沿江市的一个高中毕业生,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就来到了四季青茶场,因他是高中生,所以,场里就让他在业余时间负责管理阅览室。茶场里除了几个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小学上下的文化程度,说是阅览室室,其实就是个会议室,有会时就开会,没会时,就是阅览室。场里订了几份报纸,几份杂志,让大家闲时看看,也算是一点文化生活了。实际上,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看报,场里的工人,一天劳动下来,就是忙忙家务,就是有空也不去看报,宁可凑几个人打打牌,这就是他们的业余生活。

    柳贵因他是管理员,所以,报纸收发、装订、保存的事都归他管,最近,他请假了,所以,场长就叫会计室的老黄,把过了月的报纸先整理起来了。场长也没留意老黄把报纸放在他柜子里了。所以,刚才才弄得柳贵跑上跑下的找了。

    柳贵平时看报,大都也以看大标题为主。但是,今天不同。今天他需要知道,他和他的同志们所做的事,到底对不对?大字报到底能不能写?红卫兵会像右派一样的下场吗?有人敢反对**,我们能袖手旁观吗?刘贵拿起报纸,去找师傅了。

    吴蜡正在给机器加油,柳贵忙从师傅手里接过油箱,把油加好了。

    柳贵:“师傅,你看!”

    吴蜡一看,“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八个大字,赫然跃入眼帘。吴蜡文化虽然不高,但这几个字他还是认识的。他读书虽不多,但他听的鼓词可不少,这几个字的意思他也明白。

    吴蜡:“哦——几号的报纸?”

    柳贵:“6月2号的。”

    吴蜡:“都两个多月了。这么说,北京真的造反了?”

    柳贵:“岂只是北京呢!市里也开始了!”他指着报纸上的一句话念道:“‘一个势如暴风骤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在我国兴起。’师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不是说了吗: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师傅,市里那些领导执行的就是资产阶级专政!你是无产阶级!这是你们的革命,应该由你们来领导,师傅,快点造反吧!”

    吴蜡:“你那几个同学回来了吗?”

    柳贵:“我下午就去找他们去。”

    吴蜡:“好,你去吧。”

    第二天,柳贵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红卫兵,他们是柳贵的同学。

    柳贵:“这就是我师傅,三代贫农出身,绝对根正苗红!师傅,这就是我的同学陶鲁元,北京大学的红卫兵。”

    陶鲁元抢前一步,拉住了吴蜡的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吴师傅,您好!今后,我们就要在您的领导下,把这里的文化大革命开展起来!”

    吴蜡受宠若惊:“哪里哪里!取笑了!”这客套吴蜡是从鼓词里听来的,他把它用上了。

    陶鲁元:“吴师傅亦工亦农,又是三代贫农,彻底的无产阶级!是绝对的领导阶级!以后,我们就听你指挥,一起跟着**,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旁边几个一起来的红卫兵一起喊起了口号,吴蜡没有思想准备,吓了一跳。他连忙定下神来:“柳贵,这几位是?快介绍介绍!”

    柳贵一一介绍,大家彼此握手。

    柳贵又到茶厂搬来了几张凳子,大家坐定。

    吴蜡:“你们这次到北京情况怎么样啊?”

    陶鲁元:“我们到北京收获可大了,您知道吗?吴师傅,自从6月1日聂元梓大字报向全国播出后,各大专院校和中学都响应了。他们纷纷贴他们自己学校党委的大字报,可是,他们的遭遇跟聂元梓、跟我们的一样,也都受到了压制。因此,许多受压抑的外地造反者纷纷到北京大学取经,到“中央文革接待站”告状、求援。”

    吴蜡:“还有‘中央文革接待站’?”

    陶鲁元:“对,就在今年2月,由北京市市长彭真任组长,成立了一个“文化革命五人小组”,这个五人小组其实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执行的是文艺黑线专政,所以,今年5月**中央有重新成立了一个中央文革领导小组,‘中央文革接待站’就是‘中央文革领导小组’专门接待各地群众的部门。”

    吴蜡:“噢。那他们对你们怎么讲了?”

    陶鲁元:“他们当然支持我们了!只有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靠山,要不怎么说:‘革命方知北京近,造反更觉主席亲’呢?”

    吴蜡:“‘革命方知北京近,造反更觉主席亲’,讲得好啊!**就是我们贫下中农的贴心人嘛!”

    陶鲁元:“吴师傅,中央文革接待站的同志要我们回来后,大张旗鼓地宣传北京的形势,要我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点起来!”

    吴蜡:“怎么点呢?”

    陶鲁元:“吴师傅,我们现在就成立一个红卫兵组织,我提议,由吴师傅当我们的总司令,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