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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强、何方、李永福、李平和王国强、陈西联等人,相偕来到泉阳城的第三师总部院子前面,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一个身着日本军官的制服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的空地上。//。 b 。 c \\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厚重的大木牌,上面写着“我是刽子手”五个鲜红大字。 木牌上穿的铁丝深深地勒入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直坠了下去,躬腰成九十度以上。 他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两手倒背张开高举,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式。
现在已经是春末,连续多日的晴天,使气候变得干燥炎热。
看得出来,他的这个奇怪姿式,在午后强烈的日光下,维持得颇为辛苦。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身下的阴影里。 那里的黄土,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两名身着迷彩军服的学生军士兵,荷枪实弹,肃穆而立。
更远处则有一大群孩子们在吵吵嚷嚷,不时拣起地上的土坷垃向那个人砸去,打在他的黄绿军服上,留下一个个明显的印记。 他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却仍然努力地维持不动。
侧面不远,竖着一排高大的木笼子,每个木笼子里面都关着一个日本兵。 他们个个都是蓬头垢面,军服肮脏而皱缩,显得既萎顿又虚弱。 木笼周围的地上,洒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之类,很明确地诠释了他们烘臭脏乱的来源。
马强好奇地走到那个怪异躬腰地日本军官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转头问道:
“这个__是怎么回事?”
两个士兵立正敬礼,其中一人回答说:
“报告马师座,我们也不知道。 这是军座的命令!”
“那这个人是谁?”
“报告马师座,这是在泉阳光复一战中抓获的日军军官,长泽一郎中佐。 军座命令我们看着他,从早晨站到天黑。 不许他动弹!”
“长泽一郎?是不是关在师部牢里的那个?”
“是的,马师座!”
旁边的陈西联好笑地ha嘴问道:
“那他要是保持不了这个样子。 怎么办?”
那个士兵斜眼看看陈西联。
他见面前这个人,样貌一般,灰色土布军装,没有军衔标志,打扮颇为寒酸,精神却还矍烁,目光也炯炯有神。 在腰上扎了一根半寸宽的牛皮带。 别着一支小手枪,显示出军官地身份。 并且他是跟着几个师长一同进来的,估计是友军地军官。
于是他认真地敬礼回答说:
“报告长官,根据军座命令,如果他违反一次,我们就杀掉一个鬼子士兵__就是那边那些__”
众人顺着他的手的方向,看到那一排高高大大的木笼子。
“这些都是我们在泉阳之战中俘虏的鬼子!”
那个士兵补充说明道。
“这不是虐待俘虏吗?这样不太好吧?”
陈西联哭笑不得,心说看不出这个张野还这么孩子气!
两个士兵一听。 顿时就垮下脸来。
那个先头说话的士兵鄙夷地回嘴说:
“军座说要这样做,那就得这样做!军座说了:他们不是人,是畜生!对待畜生,就得用鞭子加棍棒,没有道理可讲!”
马强闻言,怕陈西联等人尴尬。 忙ha嘴说:
“你们不得无理!这位是八路军第769团的陈团长,去年夜袭阳明堡机场地抗日英雄!是军座特意请来的贵客!”
那两个士兵听了马强的话,这才改颜相向,一齐敬礼说道:
“对不起,长官!”
马强笑嘻嘻地拦着陈西联,举手相邀说:
“走走走,陈团长,咱们别管这点小事了,军座还在里面等着几位呢!”
陈西联倒没觉得尴尬,反而饶有兴趣地仔细看看这两个士兵。 啧啧赞道:
“高大精壮威猛。 唔,好兵。 好兵!就是这军服。 。 。 。 。 。 有些奇怪。 。 。 。 。 。 ”
马强正要开口解释,旁边李永福闷声走过来,一脚就把长泽一郎踹倒在地,骂道:
“畜生,你们做的好事!”
他还待再踹,马强顾不上陈西联,忙伸手把他拉住,口里急道:
“李老大,李老大,悠着点,气坏身子犯不着__”
另一边的何方,也拉住了跃跃欲试的李平。
几个人折腾了好一番,这才簇拥着进了院门。
马强等人先把王国强、陈西联等几个八路军的军官让到客厅,坐好奉茶,然后便告罪离开。 王国强等人都知道,他们是要先去向张野汇报的,也就安坐等待。
马强四人来到办公室门口,正碰上马浩从里面出来。 马浩显然早已经知道他们会来,并不意外,只扫了一眼,低声对马强说:
“等会儿出来了,去看看你媳妇!”
马强一边应着,一边推门而入。
张野倒背着双手,站在明亮地窗前,静静地凝视后院那些茁壮成长的青绿蔬菜。 听到木门“吱吜”一响,也不回头,淡淡地说:
“都坐吧。 ”
停了一下,他接着说:
“看到长泽一郎啦?”
四人同时应道:
“看见了!”
“有什么感想?”
“活该!”
李永福抢着说。
何方犹豫了一下,说:
“八路军陈团长。 说咱们虐待俘虏。 。 。 。 。 。 ”
张野一举手,止住何方的话,缓缓转过身来,锐利地目光一扫,说道:
“妇人之仁,不是学生军的风格!咱们要做的是,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以杀止杀!鬼子杀我一人,我必杀鬼子十人!要杀到鬼子一听见学生军三个字,就吓得两腿发软,拿不动枪__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啊!”
“可是长泽已经投降。 。 。 。 。 。 ”
张野再次挥手打断何方地话:
“正因为他是俘虏,我才只是让他坐土飞机!不然,哼哼。 阉了挂到树枝上去!”
四人噤若寒蝉。 不过总算明白了,那个怪异的动作原来叫做“土飞机”。
张野转向李永福和李平,看了半天,叹口气说:
“李大哥,这次就算了,算你功过相抵,下不为例!如若再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李永福赶紧立正说道:
“谢谢军座。 老李再也不敢了!”
张野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又看向李平。
李平被看得冷汗直冒,急忙抢先站起,垂头不语。
张野摆摆手,要他坐下。 叹息着说:
“坐下吧,李大哥是首犯,你就是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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