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横扫全国 第二十一章 再次联手(第1/2页)抗日学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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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马强、何方、李永福、李平和王国强、陈西联等人,相偕来到泉阳城的第三师总部院子前面,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一个身着日本军官的制服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的空地上。//。 b 。 c \\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厚重的大木牌,上面写着“我是刽子手”五个鲜红大字。  木牌上穿的铁丝深深地勒入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直坠了下去,躬腰成九十度以上。  他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两手倒背张开高举,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式。

    现在已经是春末,连续多日的晴天,使气候变得干燥炎热。

    看得出来,他的这个奇怪姿式,在午后强烈的日光下,维持得颇为辛苦。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身下的阴影里。  那里的黄土,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两名身着迷彩军服的学生军士兵,荷枪实弹,肃穆而立。

    更远处则有一大群孩子们在吵吵嚷嚷,不时拣起地上的土坷垃向那个人砸去,打在他的黄绿军服上,留下一个个明显的印记。  他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却仍然努力地维持不动。

    侧面不远,竖着一排高大的木笼子,每个木笼子里面都关着一个日本兵。  他们个个都是蓬头垢面,军服肮脏而皱缩,显得既萎顿又虚弱。  木笼周围的地上,洒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之类,很明确地诠释了他们烘臭脏乱的来源。

    马强好奇地走到那个怪异躬腰地日本军官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转头问道:

    “这个__是怎么回事?”

    两个士兵立正敬礼,其中一人回答说:

    “报告马师座,我们也不知道。  这是军座的命令!”

    “那这个人是谁?”

    “报告马师座,这是在泉阳光复一战中抓获的日军军官,长泽一郎中佐。  军座命令我们看着他,从早晨站到天黑。  不许他动弹!”

    “长泽一郎?是不是关在师部牢里的那个?”

    “是的,马师座!”

    旁边的陈西联好笑地ha嘴问道:

    “那他要是保持不了这个样子。  怎么办?”

    那个士兵斜眼看看陈西联。

    他见面前这个人,样貌一般,灰色土布军装,没有军衔标志,打扮颇为寒酸,精神却还矍烁,目光也炯炯有神。  在腰上扎了一根半寸宽的牛皮带。  别着一支小手枪,显示出军官地身份。  并且他是跟着几个师长一同进来的,估计是友军地军官。

    于是他认真地敬礼回答说:

    “报告长官,根据军座命令,如果他违反一次,我们就杀掉一个鬼子士兵__就是那边那些__”

    众人顺着他的手的方向,看到那一排高高大大的木笼子。

    “这些都是我们在泉阳之战中俘虏的鬼子!”

    那个士兵补充说明道。

    “这不是虐待俘虏吗?这样不太好吧?”

    陈西联哭笑不得,心说看不出这个张野还这么孩子气!

    两个士兵一听。  顿时就垮下脸来。

    那个先头说话的士兵鄙夷地回嘴说:

    “军座说要这样做,那就得这样做!军座说了:他们不是人,是畜生!对待畜生,就得用鞭子加棍棒,没有道理可讲!”

    马强闻言,怕陈西联等人尴尬。  忙ha嘴说:

    “你们不得无理!这位是八路军第769团的陈团长,去年夜袭阳明堡机场地抗日英雄!是军座特意请来的贵客!”

    那两个士兵听了马强的话,这才改颜相向,一齐敬礼说道:

    “对不起,长官!”

    马强笑嘻嘻地拦着陈西联,举手相邀说:

    “走走走,陈团长,咱们别管这点小事了,军座还在里面等着几位呢!”

    陈西联倒没觉得尴尬,反而饶有兴趣地仔细看看这两个士兵。  啧啧赞道:

    “高大精壮威猛。  唔,好兵。  好兵!就是这军服。  。  。  。  。  。  有些奇怪。  。  。  。  。  。  ”

    马强正要开口解释,旁边李永福闷声走过来,一脚就把长泽一郎踹倒在地,骂道:

    “畜生,你们做的好事!”

    他还待再踹,马强顾不上陈西联,忙伸手把他拉住,口里急道:

    “李老大,李老大,悠着点,气坏身子犯不着__”

    另一边的何方,也拉住了跃跃欲试的李平。

    几个人折腾了好一番,这才簇拥着进了院门。

    马强等人先把王国强、陈西联等几个八路军的军官让到客厅,坐好奉茶,然后便告罪离开。  王国强等人都知道,他们是要先去向张野汇报的,也就安坐等待。

    马强四人来到办公室门口,正碰上马浩从里面出来。  马浩显然早已经知道他们会来,并不意外,只扫了一眼,低声对马强说:

    “等会儿出来了,去看看你媳妇!”

    马强一边应着,一边推门而入。

    张野倒背着双手,站在明亮地窗前,静静地凝视后院那些茁壮成长的青绿蔬菜。  听到木门“吱吜”一响,也不回头,淡淡地说:

    “都坐吧。  ”

    停了一下,他接着说:

    “看到长泽一郎啦?”

    四人同时应道:

    “看见了!”

    “有什么感想?”

    “活该!”

    李永福抢着说。

    何方犹豫了一下,说:

    “八路军陈团长。  说咱们虐待俘虏。  。  。  。  。  。  ”

    张野一举手,止住何方的话,缓缓转过身来,锐利地目光一扫,说道:

    “妇人之仁,不是学生军的风格!咱们要做的是,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以杀止杀!鬼子杀我一人,我必杀鬼子十人!要杀到鬼子一听见学生军三个字,就吓得两腿发软,拿不动枪__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啊!”

    “可是长泽已经投降。  。  。  。  。  。  ”

    张野再次挥手打断何方地话:

    “正因为他是俘虏,我才只是让他坐土飞机!不然,哼哼。  阉了挂到树枝上去!”

    四人噤若寒蝉。  不过总算明白了,那个怪异的动作原来叫做“土飞机”。

    张野转向李永福和李平,看了半天,叹口气说:

    “李大哥,这次就算了,算你功过相抵,下不为例!如若再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李永福赶紧立正说道:

    “谢谢军座。  老李再也不敢了!”

    张野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又看向李平。

    李平被看得冷汗直冒,急忙抢先站起,垂头不语。

    张野摆摆手,要他坐下。  叹息着说:

    “坐下吧,李大哥是首犯,你就是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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